“你爹叫什麼名字?”慕紅月問。
蘇昌河明白慕紅月的意思,這是要給小墩子找他爹去。蘇昌河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剛剛還啃著糖葫蘆的小墩子又抱上慕紅月的腿。
感情這是抱上癮了,是吧?
“嘿,你...”他剛想讓其撒開手,就被慕紅月眼神阻止,蘇昌河舔吧舔吧嘴,還是酸酸甜甜的味。
百里東君跟葉安世說過,不要告訴別人他爹叫葉鼎之,但他不想跟慕紅月撒謊。
淚巴巴地開口,“我爹叫宗主。”
他既聽了百里叔叔的話,也沒有騙孃親。
蘇昌河眯著眼睛笑著,狠狠摁了幾下葉世安的頭,惡聲說,“你爹咋不叫大家長!”
慕紅月將蘇昌河的手拍開,在蘇昌河不可思議的目光下,抱起葉安世,“走,我們去找你爹。”
蘇昌河三兩步追上,嘴上抱怨,“哪有人叫宗主的?江湖上的宗門多了去了,得找到什麼時候啊?拐回暗河算了。”
魔教東征,江湖人士參戰,誰知道死了多少宗主。
蘇昌河絮絮叨叨,“你不想他做無名者的話,我們倆成親,這樣可以退下來去處理暗河內務,像你師傅那樣收他做徒弟,不過小冰塊,你現在入了神遊,就算收他做兒子也行,我就勉為其難給他做爹吧。大家長也不會說什麼......”
他蘇昌河當殺手風餐露宿好些年,胃不好,想吃軟飯了。
慕紅月瞥了蘇昌河一眼,蘇昌河住了嘴,把人煩跑了,他可追不上。
蘇昌河才剛發了封信回暗河,想打聽打聽有沒有哪個宗門宗主丟了孩子。
傳完訊息從暗河的暗樁出來,就遇上要殺小墩子的人。
“你們暗河是何居心!跟魔教少主攪和在一起。蘇昌河,慕紅月,速速讓開,否則...”來人似乎想起寧安城傳出的夢閻羅慕紅月的訊息,不由得收了話語。
神遊,這不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是對方出不出手......
“否則怎麼樣?”蘇昌河一手把玩著手中的小刀,一手抱著小孩,好似十分好奇。
葉安世害怕地摟緊蘇昌河的脖頸,蘇昌河渾不在意地看了他一眼。
這墩子他爹真叫宗主。難怪他說這墩子眼熟,可不眼熟,他和木魚還有一群人差點兒就死在葉鼎之手裡。
說來也稀噓,葉鼎之......
那人咽咽口水,“此子不除,日後必為禍患!留他便是與北離為敵,你倆是何居心。”
“這帽子扣的可真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朝廷的人呢,怎麼上個戰場把腦子上沒了,認不清自己的身份?”蘇昌河諷刺幾句,而後拍拍葉安世肉嘟嘟的肥手,“鬆鬆手,老子要被你勒死了。”
不愧是葉鼎之的兒子,下手就是黑,沒輕沒重的。
便宜還是要佔的,他蘇昌河向來心眼小,跟死人的仇也會計較,父債子償,“勒死我,你就沒爹了。”
葉安世小臉皺巴巴,肥手還是鬆了鬆。
蘇昌河好煩,怎麼老想當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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