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林春生這番話,蕭楚河一整個臉爆紅,支支吾吾,“我...我沒有”色迷心竅......
林春生一臉,你看我信嗎的表情。蕭楚河的臉更紅了,像剛殺出來的裡脊肉。
她扶了扶肚子,皺著一張肉嫩嫩的臉,“我餓了。”
“那...”蕭楚河一雙眼睛亮了亮,“我們先去吃個飯,我再送你出城門。”
如果不是皇子不能離開天啟城,蕭楚河說不定就跟林春生一起出城了。
“還有這麼長的隊,等會兒吃完回來還要重新排,這得猴年馬月才能出城。而且我還想吃咱倆第一次見的那家酒樓的南瓜餅,離這兒好遠。”林春生期期艾艾,彷彿吃不到那餅,便會成為她一生的遺憾。
“那我去帶過來。”蕭楚河將包裹放在林春生座位邊上,對這個馬車怎麼看怎麼不滿意,“再給你換一輛車,換兩匹千里馬。”
林春生無語,“你咋不把你爹的座輦給我架過來?”
王爺的座輦奢華程度僅次於皇帝。
“你想要?”
林春生沒好氣踹了蕭楚河一腳,好像只要她說好,他真的會把他爹的坐輦給架過來。
“不想!快去!我要餓死了。”
蕭楚河受了一腳,眉眼帶笑,運起輕功飛走了。
人走後,林春生跳下馬車,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往一個地方一砸。
“哎呦!”暗處偷看的蕭凌塵生氣地捂著腦袋走了出來。
楚河已經三天沒和他一起玩了,明明一個月前就約好,這個月要跟他一起去城外打獵,三天前告訴他,有事不去了。
好不容易逮到楚河問清楚是什麼事,結果他不說,這可勾起了蕭凌塵的好奇心。
於是乎他偷偷摸摸,怕離得近被蕭楚河發現,又怕離得遠看不見是誰破壞他和蕭楚河的約定。
城門口人多口雜,他這才放心靠近。見蕭楚河突然運氣飛走,他思來想去決定認識認識這個楚河放棄他選擇的女子。
他還沒現身就被石頭砸了。
“你砸我幹嘛!”
回他的是丟來的一個包裹,他伸手接住。
蕭凌塵看著林春生,總覺得這人有些眼熟。“這包裹不是楚河給你的嗎?你給我做什麼?”
不知為何林春生總覺得這句話裡很大的酸味兒。
“我先走了,你把包裹給蕭楚河吧。”林春生調轉馬頭,天啟城又不止這一個城門,這邊人多,她換個城門不就行了。
蕭凌塵還未來得及阻止,車已經掉頭。“喂!你就這麼走了,我怎麼跟楚河說!”
他抱著包裹,幾步走了上去跟著,和馬的四條腿保持同樣的步調。
“我叫蕭凌塵是楚河的哥哥,你好歹留句話呀!要是楚河誤會了,是我趕走你的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