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名字被喊出來的那一刻,解雨臣低頭,身下的人微微仰頭,他們離得很近。漂亮得像貓眼石的眼睛裡閃著流光,泛著水霧,唇是淺淺的粉色,微微泛白,解雨臣微微抿嘴,喉結上下滑動。
“嗯,是我。”
兩位名字幾乎同音的人,是老同學,初中高中都在一個班,雖然解雨臣不怎麼去學校,但為了完成學業還是會在有時去體驗幾天學生生活。
高度近視是謝予澄在少年時期偷偷打著手電筒在被窩裡看書寫作業造成的。
媽媽帶著去驗光,一驗光600度,差點沒把人嚇死。
戴上眼鏡,謝予澄的眼睛小了一半,半張臉被擋,看上去就像個書呆子,各種意義上的。
失去了眼鏡,她連人話都聽不太清。
“什麼王家人?”
不知道是多少次發問,謝予澄睜著無辜的大眼睛,聽不清,根本聽不清。
解雨臣沒忍住摸摸人的腦袋,感受到人的僵硬,觸電般將手收了回來。
“還是600度?”
謝予澄愣愣點頭,自從戴上眼鏡,她就改過自新,每半年複查一次,度數沒怎麼變過,他怎麼知道?
她看向他,還是看不清。
沒過多久,帶過來一副嶄新的眼鏡,謝予澄終於能看清聽清了。
看向她情竇初開的物件。變得更漂亮了,更危險了。她覺得解雨臣就像一朵帶刺的花兒。
從前她學著別人表白,好不容易在人來學校將情書送了出去,然後被冷漠拒絕,從此封心鎖愛,好吧是根本沒人追,因著一次拒絕,她再也不會追求別人了。
以至於她碩士期間,老謝單位組織年輕人相親,父母怕她後半輩子一個人過,果斷替她報名。
她總共去了三次,被放了三次鴿子。第一次被放鴿子,她就不想再去了,後面爸爸勸一次,媽媽勸一次,三次結果都不太好,怎麼勸都不管用。
林英女士也覺得奇怪,託著閨女去有名的月老廟拜拜,那三個相親物件不是出門車被剮蹭,要處理賠償事宜,就是半路遇上真愛直接追上去。她偷偷摸摸給道長報閨女的生辰八字。
“道長,我女兒這八字是剋夫還是丘位元轉世?”
道長:......
看清解雨臣,她就想起高中的時候乾的傻事,想用被子把自己捲成蟬蛹。
解雨臣再給她說了一遍,她聽完陷入了宕機。
因為她的論文,她被一個神秘組織盯上了,而解雨臣手下的人發現了她,半路把她救了出來,這事情還不算完,那個神秘組織有的是陰謀和詭計。
世上還有這樣的事?
謝予澄已經將自己裹成粽子,半天才露出一個頭發凌亂的毛茸茸腦袋,看向坐在床邊的男人,不死心地問。
“我可以報警嗎?”
解雨臣沒有阻止她的想法,還陪人一起去了事發地點的警局,停車到了門口,兩人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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