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畜生最愛幹這種事,扭曲普通女孩的價值觀,然後在拋棄。
“澄澄什麼時候發達的,這眼鏡可不便宜,還是說有人追求你?”師姐旁敲側擊。
謝予澄搖搖頭,用桌上的紙巾擦擦嘴巴上的油脂,嚥下去,開口說話,“沒人追我師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單身二十多年了。”
在師姐這裡,謝予澄還是話多的,她們兩個可是一個被窩睡過的關係。
她疑惑地用手指摸了摸眼鏡鏡腿,看向師姐問,“很貴嗎?這是別人看我眼鏡丟了給我找的,我還沒去配新的。”
師姐點點頭,比出一個拳頭,“至少這個數。”
“一千?”謝予澄輕輕皺眉,有點貴,還能接受。
師姐搖搖頭。
“一萬?”謝予澄聲音顫抖。
師姐再次搖頭。
謝予澄鬆了口氣,“沒這麼多啊。”
她喝一口涼下來的湯,就聽見師姐來了一句。
“是十萬。”
謝予澄狼狽地嗆住,趴在桌子底下咳嗽,她立刻把眼鏡取下塞進兜裡,動作迅速,行雲流水般惆悵。
她抬起頭,可憐兮兮地問,“這眼鏡是金子做的嗎?”
師姐好心遞出紙,雙手環抱,“這下你可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了。”
來到師姐校外的單身公寓,兩人癱在沙發上坐下,五公里裡的路堵車堵了一個小時。
師姐感慨,“還好老孃今天沒開車。”
她掐了一把謝予澄的臉,勾勾人的下巴,曖昧的語氣,“寶寶,咱今晚夜聊哦。”
謝予澄萎靡不振地點點頭,十萬的眼鏡給她的衝擊太大了,她需要問問見多識廣的師姐。
“我跟媽媽打個電話。”
“好寶寶。真想你給我當女兒。”師姐抱著謝予澄,愛不釋手。
謝予澄支起身子逃離溫柔鄉,“那可不行,我是我媽唯一的天使寶寶。”
師姐被逗得哈哈大笑,也知道謝予澄是在配合她開玩笑。
洗漱完,兩人在臥室的大床上聊天。
謝予澄稍稍修改了一下,說她那天出門低血糖暈倒了,身上的錢包證件還有眼鏡都被搶了,醒來的時候被很久不見的同學救了。
這眼鏡是同學給她找的。
師姐故作高深,“沒這麼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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