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她都有些動搖了,她不相信解雨臣出現在那裡是什麼巧合。而且她的大侄子欠的那幾個億好像就是這個解雨臣幫忙先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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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我還是覺得我喜歡他,怎麼辦!”謝予澄在柔軟的大床上翻滾著,嘴裡說著話,手狠狠捶在枕頭上。
劉茗沒有絲毫震驚,聲音極為淡定,瞥了一眼手錶,晚上,不,白天四點。
凌晨四點叫她起床,雖然她還沒睡。
她這人有點奇怪,忙起來反倒生活規律,但要死不活。忙完後報復性熬夜,活力滿滿。
“正常,長得帥,多金,都喜歡。”
謝予澄反駁,“是他金子一樣的人品,他人真的好好。”
劉茗:......換個人試試。
謝予澄一晚上沒閤眼,沒忍住給劉茗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許久沒有話語傳來,“師姐,我覺得我該找個人談戀愛了。”
懇切的話語,劉茗愣了一愣,不該是再表白嗎?
怎麼是該找人談戀愛。
“為什麼不是再找他表白?”劉茗問一句。
又在心裡覺得應該對方主動。
謝予澄嘆口氣,說出了自己的感想,這是她用學術報告的研究方式得出的結果,“結合他的一系列行為舉動,我得出一個結論。”
“什麼?”劉茗坐起身。
“——他在釣著我。”
“......”劉茗,又問了一句,“嗯,你知道什麼叫釣嗎?”
“師姐,你忘了?你以前教過我的。”
劉茗按著太陽穴回想,還真讓她翻找出一段記憶,古老的,爛醉的,狗血的。
那年她對一個男模少見地動了幾分真情,對方有分寸感,對她忽冷忽熱,可她就是該死地上頭了。
談了幾天,捉姦在床。
她果斷分手,喝得爛醉如泥,酒保打電話讓謝予澄來扛,她不知道謝予澄帶著爸媽一起來的酒吧來扛她。
她丟人丟到朋友家長面前了。
醒來的時候在謝予澄香軟軟的床上,她依舊不太清醒。
“師姐,你醒了,這是我媽媽熬的醒酒湯,說你醒了要趁熱餵給你喝。”
劉茗心中莫名柔軟,就著謝予澄喂的勺子喝下,喝完拉著謝予澄的手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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