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予澄週末回家,莫名忐忑,她要坦白交了男朋友這事。
結婚的事還是等等再說,一步一步來,別把父母嚇著了。
但就在昨天,解雨臣確確實實把她給嚇著了。
他把自己名下所有不動產贈送給了她,謝予澄不可置信,以為人受了什麼刺激。
“你怎麼了?這太突然了。”
“小乖,聽話,簽字。”
“不是聽不聽話的問題?你受什麼刺激了?”謝予澄看著那些個房產,其中包括京都多次四合院和房產還有長砂的解家老宅。
把老家都送給她,這太不合適了,她又不姓解。
解雨臣是解家當家,老宅的證件自然在他手裡,至於那些個住裡面的解家人,以後小乖讓他們離開就得離開,他來趕。
事情告一段落後,解雨臣不斷洗白,地下那些黑產全都不要了,也不想理會。
謝予澄對這些東西還沒什麼概念,只知道把她賣了都不值那麼多價。
“把我賣給你,你無價。”解雨臣像是看穿她在想什麼。
謝予澄默默地想,這就是師姐說的倒貼,萬一她以後是個渣女呢!
最後解雨臣又倒貼了色相,給人整得迷糊了同意簽字。
謝予澄清醒過來捂臉。
她竟然是個好色之徒。
家裡的飯桌上,謝予澄刨飯一直刨飯,想找時機說,但期間老謝滔滔不絕講他飯桌上的那條魚,誰得起勁,誰也插不上嘴。
“小乖,怎麼只顧著吃飯,不吃菜?”林英看謝予澄這樣問。
正說著在釣魚的地方遇到個年輕人,兩人聊得來,聽老婆這麼一問,住了嘴,看向自己的閨女。
謝予澄找準了時機,站了起來。
“爸媽,我談戀愛了。”
此話一落,安靜了片刻,坐著的人緩慢回頭,相互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睛裡望見了迷茫。
回過神,林英激動不已,連問怎麼認識的?情況對方多大,工作怎麼樣,家裡幾口人。
謝予澄老老實實回答。
“是初中的時候認識的,跟我一樣大,工作當老闆?家裡只有他一個人。”
林英聽見後面一句,愣了愣,“那,是個可憐孩子。”
老謝卻一臉凝重,有些慍怒,“他是不是姓解?多音字那個。”
謝予澄點點頭,好奇地看向老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