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之以理說不動兩位固執的老人,中森雪決定動之以情。
“小樹從小爸媽都不在身邊,我們在物質上給她最好的,但精神上呢?她現在才五歲,連書都不讀了,以後恐怕連自己的錢都數不清。”
中森爺爺:“我跟你媽媽已經給小樹在國外辦好信託基金了,不用擔心。”
他繼續解釋,“小樹不是不上學,是我在給她準備轉學,現在還沒看好學校,況且都快放假了,等開學她就是一年級生,這期間她都可以玩。”
中森雪覺得她的爸媽真的病了。
或許是出於對自己小兒子的愧疚,所以將其傾注在小兒子唯一留下的血脈上。
過去有溺愛,但沒有這麼過分。
而中森芽樹是一個機靈的小孩,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越發膽大包天。
“為什麼轉學,冰帝是最適合她的,未來方便準備她出國。”中森雪提出問題。
中森爺爺一愣,對著家中兩位女性開口,“冰帝的小孩大多非富即貴,跟著父母有樣學樣,刻薄得緊,還勢利眼......”
聽了父親貶低了冰帝一大堆,中森雪大概知道了。
她弟弟的事在圈子裡廣為流傳,而那些個父母當著小孩的面也不把門,當著中森芽樹的面嘲諷。
她捏緊了拳頭,家裡只是開律所的, 有些人確實得罪不得。
而在冰帝,多得是目中無人的小孩。
惡意,是無法預測的。
“把她的撫養權移交給我,我知道該送她去哪所學校,我會好好教導她的。爸媽,我知道你們將弟弟的死歸咎在自己身上,但那只是個意外......,你們再這樣溺愛下去只會毀掉一個孩子。沒有人能看著她一輩子。”
中森老夫妻的頭微微低下,他們並非不講道理的人,女兒的話戳中了他們內心隱秘的角落。
良久,艱難地吐出一句,“好。”
中森雪很快吩咐人把行李打包好,中森老夫妻雖然白天工作不在家,但晚上和孩子待的時間長,知道孩子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一直圍在保姆身邊絮絮叨叨,什麼什麼千萬別忘記,什麼什麼繪本千萬別忘記拿,小樹床頭那個童話投影夜燈千萬別忘記......
還有床上的獨角獸玩偶。
突然空氣安靜了一瞬,他們這才想起來,中森芽樹還被關在房間裡,不過房子隔音太好,沒有喧鬧聲傳出來。
中森老夫妻著急不已,“可憐的小樹,嗓子是不是都哭啞了。那門可是實木打的,她那麼小個人,對著門拍,手肯定腫了......”
中森雪此時心中默默做了一個決定,控制爸媽的探視次數,每週末才能讓看望。
門開啟,以為還在哭鬧的人已經在床上抱著比自己還大的粉色獨角獸睡得正香。
中森雪在心中冷哼一聲,狹長的眼睛危險地眯了眯。
她就知道剛剛的哭喊,這小惡魔至少裝了一半。
睡夢中的中森芽樹不安地抱緊了獨角獸的脖子,殊不知等待她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