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 洛杉磯
一處空曠簡陋的網球場所,一個穿著隨意的大叔拿著球拍,正對著不遠處的小男孩發球,毛茸茸的網球落了一地,像一個黃色的圓球小精靈。
稚嫩的小男孩,頭上歪歪地戴著一頂白色帶一個字母的帽子,像是被人隨意戴上的,胸前起伏著,喘著粗氣。
汗水沾溼的墨綠色碎髮下,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透出與他的年紀不相符的認真,死死盯住越前南次郎手中隨意顛弄的網球,好像下一瞬這顆球就會出其不意襲擊他。
越前南次郎腳踩一雙木屐,動了動大腳指頭,語氣猖狂格外囂張,“小子,還差得遠呢?這才...多少,你就不行了。還是早點回家,明天再來。”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球框,能容納一百顆網球的框裡,只剩下寥寥幾顆,沒記錯的話,已經第五輪了,而眼前這個小鬼,他五歲的兒子,還在堅持。
時間不早了,該開車回家吃午餐了。
“再來。”越前龍馬稚嫩的語氣裡,都是堅定。
越前南次郎無奈地撇撇嘴,用球拍邊緣顛了顛球。
這小子想接住他的球,還差得遠呢?
要不放放水,讓他接一個?老打擊孩子,也不利於成長,明天再打擊。
“不許鬆懈!”童言童語,卻擲地有聲。
越前南次郎妥協道:“行,行,這幾個發完回家吃飯。”
再發了幾個球。
眼前的小男孩去試圖去接,可好似這些好似逗弄他一般,從他揮動的球拍邊緣,長了眼睛似的滑過。
框裡只剩下最後一個球,寬大的手掌握住框中的最後一個球。
“小子,如果你接住了,等會兒我撿球,反之嘿嘿嘿。”越前南次郎不正經地笑著,像是一個怪大叔。
一個小女孩躲開了人,走出了房子,一路好奇地左顧右看,一路上都沒有什麼人。她是和爺爺奶奶一起來的這個陌生的地方,這裡人說的話,她都聽不懂。
前幾天,爺爺奶奶叮囑她在別人的家裡要聽話,過幾天就會來接她。
可她聽不懂,房子裡的人說的話,嘰裡咕嚕。
她不想待在這裡,於是趁著金髮碧眼的女主人做午飯的時候,偷偷跑了出來。她自己就可以找到爺爺奶奶,沒見過的爸爸媽媽還有弟弟。
中森芽樹捏緊了她的小拳頭,淺金色的短髮鬆鬆軟軟柔順地落在後頸,風一吹,像個淺金色的蒲公英。相同顏色的眼眸四處尋覓著,看見不遠處的公共設施有秋千眼前一亮,拖著疲憊的小短腿走了過去。
她終於坐上了鞦韆,可是鞦韆太高位置比她屁股還高,折騰了老半天,她才翻上去,整個人掛在上面,像一隻被牽制住的蚯蚓一樣來回撲騰,就在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翻到了鞦韆上面。
白嫩的小臉憋得通紅,好像適應了搖晃的鞦韆,她扒拉著鎖鏈,坐了上去。成功後,得意地晃動起鞦韆。
突然一顆黃色的東西朝她襲來,淺金色的眸子驚恐地豎起,下意識偏頭,黃色的東西擦過她的髮絲,沒有打中她,但由於偏頭平衡被破壞,鞦韆劇烈晃動起來,上面的小人一頭栽了下去。
中森芽樹眼冒金星,臉著陸。
越前南次郎最後一顆球駛出了四分之一的實力,旨在重創小鬼,讓人服服帖帖跟他回家吃飯,不料飛出去有點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