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裕太如願離開青學,成為一名住校生,一週才能回一次家。
中森芽樹對不二週助的討厭,越發深厚了,少了不二裕太,不二週助的存在感一下就上來了,她想忽視都難。
六年級家長會,中森雪按時出席,結束後發現很多家長都對她和顏悅色。
直到聽到對方牽著手的小朋友來了一句,“媽媽,這位阿姨就是我女朋友的媽媽。”
中森雪嘴唇一顫,彷彿在那一瞬間過了十年。
“胡說,芽樹分明是我的女朋友!”
一小孩跳出來反駁,緊接著更多小孩子都跳出來反駁了。
“明明是我的。”
“什麼嘛,芽樹說我是她的女朋友。”
......
說這話的,小男孩,小女孩都有。
在座的各位家長都愣了,他們都是開明的家長,以為孩子所說的男女朋友不過是關係好的同學,因為年紀還小趕了時髦。
但這未免也太多朋友了。
小男孩,小女孩嘰嘰喳喳吵著,都在爭奪誰才是中森芽樹的女朋友,男朋友,爭得急眼差點打起來。
中森芽樹找了肚子疼的藉口溜了出來,在廁所玩女朋友之一的掌上游戲機,插上卡帶,興致沖沖地打遊戲,一點都不不著急家長會。
回到教室,在門外聽見教室裡鬧鬨鬨,還以為是老師安排了什麼遊戲,加快動作顯出幾分迫不及待。
“大家安靜,安靜,不要吵,”講臺上的老師歇斯底里,卻壓不住教室裡的其他聲音。
原以為之前那糟糕的情況不會再出現,可現在似乎比學生搗亂還要麻煩。
門推開,中森芽樹剛看向中森雪,一群人就擁了上來。
“芽樹,你不是說我是你的男/女朋友嗎?”
“芽樹,他/她是不是在騙人,你的男/女朋友只有我一個。”
“芽樹,你說句話。我相信你。”
中森芽樹面對此種場景,一點不慌張,大手一揮,“你們都是我的僕...朋友。”
她從電視上看到的,現在僕人這個詞已經成為了一個隱蔽詞彙。而男女朋友不一樣了,有的可以給她做便當,有的可以做壽司,有的幫她寫作業,有的幫她排隊......
多多益善。
中森芽樹從來不會嫌伺候自己的人多。
小學生們得到了答案,聰明的孩子不死心地問:“芽樹,我難道不是唯一嗎?”
中森芽樹半點面子不給,“你們都一樣,在我心裡沒有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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