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森芽樹在醫院的病床上醒來,喜提腦震盪。
“那麼高的樹,你是怎麼上去的!救助小動物也不能不管自己的安危,這次多虧了周助的部長,不然看你怎麼辦!”
中森雪在休庭期間接到了不二週助的電話,趕來的路上又接到了中森芽樹老師的電話。
詭異的是,一個說中森芽樹為了救樹上的貓咪掉下來暈倒了。
一個說中森芽樹在學校的樹上上吊被網球部的人救下了。
中森雪果斷選擇相信前一個。
至於後面一個是如何得出的,中森雪也很好奇就是了。
學校之後瞭解情況,手冢國光向大家解釋清楚,不是上吊!
而罪魁禍貓卡魯賓窩在越前龍馬懷裡,自知做了錯事,哀哀地喵個不停。
“卡魯賓,你可真不讓人省心。”越前龍馬摸了摸卡魯賓的腦袋。
“我們去醫院看中森怎麼樣?”
“喵喵喵。”
不二週助看了一眼越前龍馬懷中的卡魯賓,難以想象轟動全校的事,竟然是因為一隻肥貓而起。
中森芽樹在醫院可高興了,醫生說需要留院觀察一週,意味著這一週,她可以不去學校,也意味著這一週她可以睡懶覺。
中森雪一齣病房門,她就在病床上高興得打滾。
頭不慎撞上床頭,造成二次傷害,中森芽樹嘶了一聲,捂著腦袋小聲哀嚎。
“我的頭,嘶。”
中森芽樹發現她來的這所醫院,剛好是爺爺的醫院,不過中森爺爺已經出院了。
所以她便去看另一個人。
週三,幸村精市的病房通常較為熱鬧,安藤醫生會組織一眾醫生探查他的病情,而他則需要安靜地待在病床上,像一個洋娃娃般任人擺佈。
中森芽樹來到熟悉的樓層,推門而入,驚喜歡呼,“幸村,我們成病友了!”
場面一度沉寂。
圍著幸村精市檢查的醫師們回頭,眼神齊刷刷看向門口的不速之客。
一群穿著白大褂,耳帶聽診器的醫生,就這樣將視線利刃般落在中森芽樹身上,她難得有些害怕,禮貌鞠躬彎腰退回門外,“打擾了。”
門關上,安藤醫生看見幸村精市望著門口的方向,昔日沉穩鎮靜的少年,臉上難得出現幾絲欣喜。
“是朋友?她看著可不像跟你同齡。”安藤醫生放下聽診器,將撩起的衣襬放下,少年精細溝壑分明的腹肌重新遮掩。
幸村精市溫柔一笑,“是,病友。”
躲在走廊的中森芽樹,等這一大波醫生離開,方才重新回到幸村精市的病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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