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森,你瘋了!居然敢答應藤原的比賽。”
高橋和藤原是同一個小學的,對藤原有所瞭解。
“藤原在小學的時候,是我們小學網球社的副社長,我不瞭解網球,但網球社的副社長是透過比賽選出來的。”
在小學,對性別還沒有那麼大的區分,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女子網球社和男子網球社。
已經考完試了,三人聚在話劇社的破屋裡,中森芽樹正拿著鈴木的試卷估分,一張臉愁眉不展。
“我的英語不會及不了格了吧,鈴木,你快來看看這道題。”
鈴木嘆氣,對著高橋,“在期末成績沒出來之前,中森是不會在意這些的。”
“她不會真要去廣播站道歉吧?”高橋眉頭抬得老高,“那她得在青學留名了,不然我給她寫道歉稿,讓她讀起來就像古文一樣雲裡霧裡,反正讓大家聽不懂就好了。”
鈴木:......
“部長,你想得可真周到啊。”
“身為部長,應該的,應該的。”高橋不好意思地捋捋頭髮。
“對了,我已經確定要把表演時間定在什麼時候了?”
糾結完英語題目,中森芽樹換到國文,正好聽到高橋這句,抬起頭。
鈴木問了一句:“幾月份?來得及嗎,還得把中森訓練的時間算上,她八月份估計得訓練了。”
“我怎麼不知道我要訓練?”中森芽樹抬起頭。
鈴木呵呵笑了一聲,聽得中森芽樹心底升起一股子寒意,“你真想輸給藤原,在廣播站道歉嗎?”
“不想。”中森芽樹搖頭。
高橋將中森這件事安排進了時間表,她這個人特別有規劃,做什麼事情前都得列一個表,再隨時變化,將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
她在學園祭上打了一個重點,“背詞的事,先不急。你們知道學園祭嗎?”
鈴木和中森雖然是國一新生,但也聽說過,學園祭時,青學是對外開放的,無論是班級還是社團都可以申請活動。
“學園祭的時候會搭建一個大型的舞臺用於表演,我想了想,我們三個搭建舞臺不現實,所以我想報名學園祭,這樣我們就可以用更多的時間完善劇本還有道具服裝。”
鈴木和中森表示沒意見。
“就是有一個問題。”高橋不好意思,“劇本需要重新編寫,原來的劇本太長了,舞臺時間最長只有一個小時,這是我能爭取的最長時間了,可我們的劇本演下來需要兩個小時。”
“那怎麼辦?”兩人問。
高橋伸出兩根手指,做剪刀狀,“我立志做一個好的剪裁師,無論是衣服還是劇情。”
高橋給出了兩個方案,讓鈴木和中森選擇。
“第一種,保留原劇本,對大部分劇情進行刪除。”
“第二種,對劇情進行改編,加快節奏,在一個小時內講好這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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