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跡部他們都在忙著比賽,你卻還有時間回國?”中森芽樹不太瞭解各國的網球。
手冢國光從人嘴裡聽到跡部兩字,才想起這兩人都在米國紐約。
他耐心地跟中森芽樹解釋了各國的職業網球公開賽的時間,有時是錯開的,同時也解釋了積分什麼的。
中森芽樹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但等待候機實在無聊,也認真聽上一聽了。
直到前往紐約的航班冰冷的提示音響起。
中森芽樹站起身來,對著手冢國光告別。
“中森,”手冢國光站定。
中森芽樹回過頭,便聽見手冢國光說:“能給我你的聯絡方式嗎?”
認真的語氣,帶著些微不可察的緊張。
中森芽樹彎了眼睛,“當然可以。”
她要擁有在德國的新男友了!
中森芽樹入檢票口前回頭衝手冢國光揮揮手再見,手冢國光朝她點了點頭,直到人消失在檢票口,低頭看著手機上多出來的一個聯絡人,面部柔和。
他想中森應該是忘記那天在露臺上發生的事了。
全然不知,他被蓋章後,再送上門,現在已經被盯上了。
手冢國光收了手機,提著行李箱往外走,他需要改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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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景吾雖然沒有時間來接機,但他可以派人來接機。
出了機場,中森芽樹就被像是從駭客帝國裡鑽出來的人圍住了,嚇得周圍人紛紛遠離,以為她惹上了什麼黑幫。
中森芽樹自己也嚇一跳。
除了跡部景吾,這樣接人的華麗場面,沒人能想出來了。
“中森小姐,請跟我們走。”
剛剛結束長途飛行的中森芽樹神情疲憊,“我要回家睡覺,你跟跡部說我不去了。”
那人為難,他總不能說,少爺讓您去他家休息。
中森芽樹最終坐上了車,懶得打車,她倒要看看跡部景吾又要做什麼。
結果人都不在家。
中森芽樹看見跡部景吾為自己準備的房間,目瞪口呆。
他是知道了她不只他一個男朋友,想把她燻死嗎?
粉玫瑰堆滿房間,整個房間內部,宛如精緻的展覽廳,無聲的粉玫瑰靜靜散發著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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