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森芽樹到達慕尼黑,先去了訂好的酒店,睡醒之後,接到了幸村精市的電話。
“嗯,我到了,睡了一覺起來,你打來電話的時間剛剛好。”中森芽樹一邊換衣服,一邊接電話。
腦袋時不時點點,鼻腔發出回應,應和這幸村精市的叮囑。
掛了電話,她給手冢國光打去電話。
沒有被接起,中森芽樹見怪不怪,手冢好像回信息也是在某些時段集中回,日常不看手機。
之前她用資訊跟手冢閒聊,對方一次性回十幾條。
手冢國光和隊友加訓中,喝水休息的時間,看了一眼手機螢幕,看見中森芽樹的未接來電,迅速拿起手機回撥了回去。
其他喝水的隊友,看見手冢國光在訓練場上打電話的行為,嘴裡的水差點沒吐出來。
這不符合昔日手冢的行為,那個一絲不苟,訓練從不分心的手冢去哪兒了。
中森芽樹還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便接到了手冢國光的回電,“中森,怎麼了?”
看到中森芽樹的未接來電,手冢國光第一反應是有些擔心,中森一般並不會給他打電話。
中森芽樹腳有一下沒一下踢著一邊的被子,“沒怎麼不能找你嗎?手冢,你可是我男朋友。”
聽見最後三個字,手冢國光的臉莫名發燙,訓練都沒這麼燙過。
“嗯。”
“我到慕尼黑了,現在在酒店裡,我要玩兩天然後回霓虹,你來陪我。”中森芽樹不給人任何拒絕的機會。
電話結束通話,手冢國光收下手機,走向教練請假。
教練欣然同意,語氣裡都帶著幾分驚喜,“你終於想通了,手冢。快去陪你女朋友吧,祝你們在慕尼黑有一場難忘的約會。”
隊友紛紛羨慕地看著收拾完離開的手冢。
“教練,我也想請假,我約會物件說我再不去陪她,就要和足球隊的隊長約會了。”
教練目光一凝,隊友脖子一縮,“你換一個約會物件好了。這麼鬆懈,像什麼樣子!”
“你剛剛對手冢可不是這樣的,教練。”
哀嚎聲遍佈網球場。
教練看向隊員,“手冢幾乎所有假期都在加訓,你們呢!他能有女朋友都是上帝保佑,是在網球場認識的嗎?”
教練八卦起來,隊員紛紛搖頭,表示沒見過。
手冢國光被中森芽樹拉進酒店房間,四肢僵硬有些不自在。
中森芽樹問:“我們要去哪裡玩?”
手冢國光之前聽中森芽樹順嘴一提要來慕尼黑玩,便做好了攻略。
中森芽樹覺得重新換一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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