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遲握劍的手一緊,隨即兩人沒了氣息。
溫晁面色不悅地走出來,“溫遲,浪費這麼多時間,莫不是想讓魏嬰和江澄找到機會溜出去!”
沒找到仇人,溫晁自是不悅,溫遲劍一提,溫晁便往溫逐流身後躲。
手顫顫巍巍指著溫遲,“大膽,溫遲,想謀害本公子,待我稟告我爹,決不輕饒。”
溫遲用手絹擦拭著手中劍,語氣平淡,“你又幹了一件蠢事。”
之前其他仙門只是忌憚,蠢蠢欲動,但多的是牆頭草。
現在五大世家之一都慘遭滅門,還不反,等著給自己墳頭上香嗎?
她當即衝手下下令,“派人搜尋江氏姐弟的下落,不用通稟,”
“當場處置!”
帶血的手帕落地,隨風輕舞。
為什麼要下這樣的決定?
事已至此,斬草要除根,是亙古不變的真理,不然留著江氏姐弟當敵對陣營振奮人心的吉祥物?
阿遲站起身來,“江宗主到訪,不知何事?”
魏無羨一臉著急地看向阿遲,想說什麼,卻驚訝地發現自己開不了口了,彷彿被香料堵住喉嚨的叫花雞。
他看向阿遲,滿臉不可置信。
上週目偶然學到的藍氏禁言術,這輩子派上用場了。
“江宗主,來得正巧,我修為有所突破,要外出遊歷,還不知道將這孩子託付給誰...,你帶他回江家吧。”
魏無羨看著阿遲默默流淚,眼眶通紅,喉嚨哽咽。
姐姐,真的不要他了。
五年了,他還是沒有融化她。
江楓眠看著魏無羨攔住人不讓走哭得滿臉是淚的樣子,於心不忍。
即便感激這位仙子,可在心裡依舊嘆她絕情。
“不若仙子隨我和阿羨去雲夢做客。既是遊歷,體驗一番各處風土人情也可。”
阿遲油鹽不進地拒絕了。
她可是要去岐山篡位的人。
阿遲拉開魏無羨,踏風般輕巧離開。
江楓眠心中感慨其小小年紀便到金丹後期甚至巔峰之境,修為已然超過他。
可謂當世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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