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疑是這個東西害他,奪舍他,想告訴江叔叔。
沒成想,腦子裡的東西竟然瞭解他至深,甚至還知道姐姐的下落。
不過當時藍氏聽學的名單已經報上去了,他也不好向江叔叔請辭,準備幾個月的聽學完成後,就借遊歷之名去岐山。
他一點不相信腦子裡的東西,甚至還有些忌憚它,處處防備,唯恐被它害了去。
溫遲迴過頭來,藍忘機也收回目光,眸光閃動閃過幾絲迷茫。
又看到魏無羨,溫遲沉了臉色,魏無羨燦爛一笑。
腦子裡的東西見到溫遲沉下來的臉色,卻異常地停住了話語。
語氣有些艱澀,“魏無羨,溫遲來了。”
魏無羨沒有在意人的沉臉,他素來討嫌,每天江澄對他甩八百遍臉,他都欣欣然。
聽見腦海中的聲音,他疑惑不解,“誰是溫遲?”
魏無羨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裡聽見過。
可他根本不認識什麼溫遲。
“你...不知道?”腦海中的聲音陰冷至極。
魏無羨撓撓頭,他每天忙著修煉和招貓逗江澄,想姐姐,怎麼可能什麼都知道。
他毫無愧色,“你認識的人?我從哪裡知道。”
“蠢貨。”
說完,魏無羨的腦子清淨了。任他如何在腦子裡撩撥,也沒了動靜,這下魏無羨是真摸不著頭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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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氏一天也沒耽擱,上午才拜師,下午便開課。
除去每天的幾節課,課餘時間還是挺多的,至少溫情還有時間四處探查。
每天溫情鬼鬼祟祟揹著她,溫遲都會翹起嘴角。
人多的世家在同一個院落,溫家來的人不算多,藍氏卻還是給了溫氏一個院落,溫遲和溫情房間相鄰。
溫情探查無果,滿心憂慮,回來便看見溫遲在指導溫寧這些弟子拉弓。
“回來了。”溫遲衝溫情道了一句,伸手招呼人來石桌邊坐下,要給她倒一杯茶。
“夫子不可。”溫情阻止,她內心極為尊敬溫遲。
溫若寒的威壓,獲得了她的服從,卻並沒有敬意,只有憂慮和恐懼。
可溫遲卻不一樣,真正地給到了她們姐弟倆庇護。
“一杯茶而已。”溫遲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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