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回過神來,一個棒槌眼看就要打在她身上,遠遠聽見一聲雄渾暴怒的聲音,像是震動屋前的整座山。
“給老子住手!”
簡言趁著棒槌還沒落下的時間,閃射離開,轉頭看見怒氣衝衝臉色通紅的朱大勇。
“舅舅!”
簡奶奶手裡的棒槌一下落下,一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簡爺爺擔心朱大勇是回來要錢的,神情不似先前。
“小言,舅舅有事和兩位老人家商量,你先出去玩。”
朱大勇對著簡言說。
簡言又不是小孩,知道朱大勇是不想當著她的面說,聽話地衝朱大勇點頭,往其來的方向走,回頭看了好幾眼。
只見朱大勇點起一根菸抽了起來。
朱大勇帶著簡言和行李箱一起走的,怎麼樣來的,怎麼樣走,還有那一千塊錢。
當了多年老師的威壓足夠震懾住一些人,再加上簡爺爺和簡奶奶對朱大勇大老闆身份的懷疑,離開出奇地順利。
離開時,那嬰兒還哭了兩聲,一如來時。
朱大勇將行李箱搬上後備箱,看了一眼旁邊的簡言,對著簡言認真說:“小言,以後舅舅當你爸爸,你覺得怎麼樣?”
簡言眼睛微微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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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言,現在叫朱簡言了。
朱大勇拿著戶口本從警察局出來,面色紅潤,像是發生了什麼大喜事。
他摸摸兜裡的酒壺,想要來一口,低頭髮現自己乖巧可愛的外甥女正看著自己,哦不,是女兒。
朱大勇對著簡言一揮手,“走,舅爸帶你回家。”
簡言彎著眼睛,欣喜點頭,“好。”
一個是第一次當爹,一個是第一個給人當閨女。
朱大勇立志要做一個好爸爸,簡言也暗下決心要做一個好女兒。
五年前買的房子,在居民樓裡,樓下是市井小巷有超市、理髮店,各種各樣的小攤販。
朱大勇買了抹布之類的清潔用具,又給簡言配了一把鑰匙。
門一開,屋內灰塵撲撲,可謂是家徒四壁,只零星看見幾個酒瓶子。
朱大勇擼起袖子,要好好給家裡來一番大掃除,簡言要幫忙,就被朱大勇塞了十塊錢。
“小言,樓下有個理髮店,你過來的時候看見了吧,你前面頭髮長了,去剪個頭髮回來。”
簡言摸摸自己的頭髮,沒提起這事,她還真沒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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