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閨女就是那種模仿派,圍棋班教的理論知識,她結合不起來用不到實際,但一有人當著她的面做給她看,她就能慢慢看會。”
朱大勇無比激動。
“還真有這樣的。”班衡也只是聽說過有這樣的天賦,沒見過。
“你拿這些錄影帶是想給小言全看了?”班衡看向滿箱子的錄影帶。
朱大勇厚重臉皮一笑,“我替小言謝謝你這個班叔叔。”
班衡嘴角抽搐,知道朱大勇是高興得昏了頭,說不定前腳剛知道小言有這樣的天賦,後腳就來打劫他來了。
“這麼多,你也不怕你閨女把腦袋燒了,再模仿也得一個一個來吧,貪多嚼不爛。”
朱大勇一聽是這個道理,一拍腦袋,“哎呦,是這個道理,到時候學雜了,反而不能融會貫通,顧首顧尾。”
“那把俞曉陽這些年比賽的錄影帶全找出來吧。讓小言先把俞曉陽學精了再說。”
朱大勇將箱子放到自己的辦公桌上,開始翻找俞曉陽的錄影帶。
“輕點,輕點,”班衡站過來拍開朱大勇的手,“我知道位置,我來翻。”
班衡邊翻邊閒聊,“你這麼高興,莫不是想要小言走職業棋手的路子。”
朱大勇神色一愣,“這倒是沒想過,孩子喜歡就讓她學。”
職業棋壇還是太殘酷了,更新速度極快,就像地裡的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一一茬。
不過還是有例外的。
俞曉陽就是那個意外。
朱大勇到現在還能從俞曉陽的圍棋裡感受到那種緊繃感,沒有鬆懈的時刻。
這讓當年從一線退下來的朱大勇佩服不己。
他年輕的時候,俞曉陽是世界冠軍,他退下來教棋這麼多年,他還是世界冠軍。
“現在說這個還太早了,等過幾年看小言怎麼想。”
班衡好笑一聲,“你現在真成慈父了,我還以為按你在學校的尿性,要按著你閨女去定段呢。”
朱大勇沒好氣,“在學校就不一樣,他們來學校就是奔著定段來的,一天不找罵,他們那狀態就不對勁。你看看你的二班,跟我的一班,不一樣吧,你啊,也得跟我學一學。”
朱大勇嘚瑟一下。
班衡嗤笑一聲,“我還是放過他們吧,我要真學你,那群孩子該以為我教他們被氣成精神分裂了。”
班衡將整理出來的錄影帶放在一個紙盒子裡,懟給朱大勇,“看完了記得還回來,我還要在食堂放給學生看。”
朱大勇滿口答應。
晚上朱大勇帶著俞曉陽的錄影帶回來,熱情地拿給簡言看。
“小言,你不是喜歡看俞曉陽下棋嗎,爸給你從你班叔叔那裡薅回來了俞曉陽參加世界大賽的錄影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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