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嬴對著簡言欠身行禮,“珍重。”
一下正經起來,簡言也起身,學著褚嬴的樣子回禮,“你們也是,多保重。”
時光撓撓頭,“真有點不習慣啊。”
時光下午請了兩個小時的假,現在還不到時間,他悠悠在簡言旁邊坐下,在簡言旁邊摸索著什麼,像個變態似的。
簡言看不過眼,就像看著長大的孩子突然變異了一樣,“時光,你幹什麼呢?”
猛地收回手,時光眉毛一揚,雙手抱臂,“簡言,你是不是跟我一樣身邊有褚嬴一樣的人跟著你。你能看到,但我們都看不到。”
簡言懵了一下,反應過來。
她向時光承認了謹言慎行就是她,時光於是就這麼懷疑她跟他一樣。
哪有這麼好的事。
如果她真有背後靈,那也是另一個自己。
“祂是男是女啊?現在在哪裡?”時光好奇地支著腦袋,“不會是男的吧,要是褚嬴是個女孩子......”
他搓搓胳膊,陷入想象,“那太彆扭了。”
畢竟他是一個男孩子,而褚嬴可是無時無刻不跟著他。
褚嬴搖搖頭,“小光,棋手不分男女。”
“但性別分男女啊。”時光仰面,“我可不想讓女生看見我洗澡,我可是清清白白的男孩子。”
簡言滿臉黑線:“清清白白的男孩子,我身邊沒有,我可沒你運氣好。”
時光嘟著嘴,“我和褚嬴那不叫運氣,那叫命中註定。”
“小光!”褚嬴感動地喚了一聲。
“沒有嗎?真的沒有嗎?”時光不死心地摸索著,像是要摸索出一個人形來。
“真的沒有。”簡言咬牙。
“那你為什麼要?”時光沒問完閉上嘴巴,褚嬴看向簡言。
人聲嘈雜,最是嘈雜也最是寂靜。
褚嬴只見簡言眨眨眼,嘴角微勾,“這是個不能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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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緒贏了俞曉陽,還在緊張和不安中,他有些不敢看俞曉陽。
他算是向老師證明自己了嗎?
有點像做夢一樣。
外界對他不延遲賽期一直惡意揣摩他,可他有他的理由,他知道這麼做一定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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