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感覺有點熱,手掌當扇子給臉上扇扇風,俞亮見狀一隻手給簡言擋太陽一隻手扇風,自己在太陽下熱得汗水往下淌。
看不過眼,簡言用紙給俞亮擦了擦汗,因為簡言的沉默眼睛失去光彩的俞亮瞬間恢復了活力,看向簡言。
簡言有些尷尬,“我們別在大太陽底下跟兩個樁子似的站著了,怪熱的。”
俞亮點頭,“好。”
簡言走到前面,俞亮自覺把行李箱拉到手裡,簡言看過來的時候,他握住行李箱的手微微一緊,簡言沒說什麼轉頭繼續走,俞亮欣喜託著行李箱跟上。
兩人來到綠蔭處。
過來的一路簡言在考慮,要不要拒絕俞亮。
她現在有很多事,談戀愛太費時間了,一個人的事變兩個人,還要商量著來,想想都覺得麻煩。
況且陪伴是最基礎的,她和俞亮正值事業上升期,都沒那個條件。
簡言在心中條理分明羅列,俞亮則安靜地在一旁等著她,好像在等待裁判評分的小熊,兩隻放在拉桿上的爪子越來越緊。
簡言看起來跟俞亮同歲,可實際上她自己心裡清楚。
她以絕對的理智戰勝了心裡那點微不足道的動搖。
“俞亮,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簡言乾脆利落地宣告審判結果,她沒有擔心著會影響俞亮比賽,一位棋手如果把私人情緒帶到賽場上那不是人不成熟就是不專業。
現在的俞亮是一名成熟的職業棋手。
俞亮的手微微一動,頭垂了下來,像一朵備受打擊的花,“我知道了。”
聲音幾乎是抖著出來的,“對不起,給你造成困擾了。”
俞亮道歉。
一顆心碎成了渣渣,俞亮不可能不傷心,他微微抬眸看向簡言,小心翼翼地問:“那我們還是朋友嗎?”
簡言忙不迭點頭,“當然!”
俞亮眨眨眼,可憐的眼神看向簡言,“那我們能抱一下嗎?”
抱一下,簡言思考一瞬,沒什麼問題,朋友之間的安慰,何況她才拒絕了俞亮。
“沒問題。”簡言慷慨道。
下一秒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擁住,熱氣隔著薄薄的襯衣貼上來,簡言感覺黏黏糊糊的,熟悉的香氣,簡言鼻尖輕嗅聞了聞,這麼多年俞亮還是很香啊。
簡言想,念頭閃過,當即在心中唾罵自己是個太sai眯。
俞亮埋頭在簡言耳邊,撥出的熱氣打在簡言耳邊,癢癢的。
他的聲音悶悶的,“簡言,你有喜歡的人嗎?”
“這個啊,現在沒有。”簡言懶懶散散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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