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回方圓的路上,給朱大勇網購了新出的智慧血壓計,按摩椅之類的東西,等到了的時候,上門服務的人員大包大攬,朱大勇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不一般,直說她浪費錢,讓她趕緊退了。
“買都買了,從老遠的地方快遞過來的,退都退不了,爸你就留著用吧。”簡言偷偷跟工作人員使眼色。
安裝的人員當即道:“客人,我們送貨上門後是不退貨的。而且這都是您女兒的一片孝心,退了的話豈不是傷了她的心,做家長的,不都想讓兒女孝順嗎?您看看您女兒......”
朱大勇被說得舒舒服服的,也不提退貨的事兒了。
簡言覺得這工作人員是當銷冠的料。
朱大勇還是嘴硬補了一句,“這些網購都不靠譜,前幾天你班叔買了個手錶,第二天就不轉了。”
班衡是走在時代前面的中老年,朱大勇卻始終覺得這些不靠譜,都看不到東西,怎麼知道質量。
等上門的工作人員安裝好按摩椅後,朱大勇真香了。
“小言,你這賣得好,按得舒服,以後我就不用去做推拿了。這多少錢啊?”朱大勇拍拍兩個真皮包裹的扶手。
簡言笑笑,“沒多少,好用就行。”
朱大勇按了暫停坐起,“我摸出來了,這玩意裹的是真皮。”
“也就幾千塊錢,這不比你出去推拿省。”簡言拍拍厚實的椅背,也就少說了一個零而已。
隊裡包吃包住,還有工資,再加上這幾年的獎金,她有錢。
也就朱大勇經常在電話裡擔心她沒錢吃不起飯。
休假結束,簡言回到了棋隊所在的北京,恢復訓練後,發現沈教練每天早出晚歸,被厚重的疲憊感包圍。
谷勝男也心不在焉的,跟簡言對練,連著失誤好幾手。
“你怎麼回事,訓練心不在焉的。”簡言皺起眉,壓迫感十足,“回來之後你就這樣了。”
簡言以為谷勝男因為止步八強的事耿耿於懷,可棋手要拿得起放得下,只執著於一場輸贏,怎麼奔赴下一場。
谷勝男撇下臉,低頭放下兩枚棋子,“我先走了。”
簡言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深思。
吃完飯時,谷勝男爬樓回宿舍睡午覺被簡言一把攔住。
“你攔我幹什麼?”谷勝男不解。
兩人來到盡頭的廁所,檢查完沒人後,兩人站在門口。
簡言:“沈教練最近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谷勝男眼神飄忽,嘴硬道:“沈教練發生什麼我怎麼知道。”
簡言無奈抿一下嘴,“沈教練不是你小姨嗎?”
“你怎麼知道!”谷勝男驚撥出聲,捂住嘴巴,頭往外探確定沒人,這才鬆口氣。
她看回簡言又趕緊解釋,“我可不是關係戶啊,我憑本事進的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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