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還沒有放完話,“一年時間,我拿一個世界冠軍!到時候就是他們追著你投資。”
谷勝男激動得要自燃了,要不是駕著她的小姨,她早衝過去用頭拱簡言說她好志氣。
沈教練都被谷勝男的激動震得顫了顫,像是駕著一隻不安分的豬。
“你是說秋蘭杯,”她看向簡言,眼中多了幾分清明,沉聲道,不得不說你真的很有野心。”
簡言無所謂笑笑,“野心是在說我不自量力嗎?”
“不,”沈教練從谷勝男肩膀上直起身,“是在說你有志氣,野心在女孩身上,是一種生命力。”
胸腔裡跳著一顆滾燙的心,所以野心勃勃,眼睛裡也透出明亮的烈焰。
簡言要做那顆顛覆的隕石,砸出一個宜居的深坑來。
簡言和谷勝男攙扶著沈教練離開,沈教練沒有回到那個離開的酒桌,她們單開一桌。
離開後,誰也沒有察覺到偏僻處走出來一個人。
嶽智撇嘴看著她們三個離開。
他看見朱簡言急匆匆要去哪兒,就跟在人後面,本來要找個機會把姮我貶低一通再丟擲智多星的橄欖枝給她。
反正那個請來的沒用的主將也輸給了她,就讓她當主將好了。
他就不相信朱簡言不動心。
可剛要邁步出去,就看到出來的她的隊友和教練,嶽智在暗處沒有出去。
嶽智垂頭看著發亮的皮鞋尖端,他覺得朱簡言不會來智多星,就像當年她拒絕智星一樣。
她永遠不會選擇他,也不會選擇別人,她只會選自己。
嶽智吐出一口氣,在暗沉沉的陰影中打去一個電話。
“爺爺,我想收購一個棋隊。”
沈教練沒有收下谷勝男和簡言的錢,正要給打電話向上次賣房的中介公司,手機來了電話。
一接起一聽聲音就知道是那種專業的法務,說的話很正式,翻譯下來就是問她賣不賣公司。
可惜沈教練沒有賣公司的打算,她只想要投資商。
現階段的姮我只有在她手裡她才放心,誰知道想收購姮我的背後人是什麼人。
被拒絕後沒多久,對方又打來電話,問她接不接受股東,他們只入股四成,找專業的訓練室,教練,經理,負責姮我的投資運營,每年三百萬投資。
沈教練掛了電話,緊鎖著眉頭,“哪來的騙子,能不能靠點兒譜。”
做生意又不是做慈善,剛剛那騙子說的條件,最好的圍甲冠軍隊也不過如此。
被掛了電話,法務部的人一臉歉意地轉頭看向旁邊虎視眈眈的小老闆。
從打第一個電話開始,嶽智就守在這兒了,第一次被拒絕後,臉就黑了,現在是被拒絕的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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