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谷勝男的奇思妙想,她都一笑而過,但這次她或許是對是。
“我去問問。”簡言如是說,別一個成年人把自己弄丟了。
嶽智耳尖聽到了簡言說的問問,在簡言朝快步要追上來的時候,他加快腳步。
兩人都加快,嶽智小跑起來。
“嶽智,你跑什麼!”簡言不理解,在後面追。
谷勝男一臉懵,也跟著跑,揮動著手臂,氣都不帶喘一個的,“怎麼跑起來了啊?”
“不知道啊。”簡言一個大喘氣。
谷勝男跑得比兩人都快,跑到前面攔住了嶽智,嶽智橫眉怒對,簡言追了上來。
“嶽智,你今天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迷路了?”簡言擦擦額頭上的汗。
“我沒有,”嶽智不自在嘴硬,眼神撇開看到一個地方,指著說,“我是要上廁所!”
谷勝男和簡言對視一眼,清楚明瞭地看見了兩人眼底的無語。
人有三急,也理解。
可嶽智怎麼看都像在撒謊。
一滴血水突然從嶽智鼻尖滴下,啪嗒一聲落在地上,一個可怖的紅色印記。
谷勝男驚訝出聲,“血!你流鼻血了!”
嶽智感覺得到鼻腔裡滾動的腥氣和溼濡,抬手摸了一手血,眼睛瞪大。
這是他這輩子第二次流鼻血,第一次是被時光暗算的,這回呢!
在嶽智愣神不動的時候,簡言抽出幾張手帕紙往嶽智手裡塞,拉著嶽智就往公共廁所走,來到洗手池旁邊。
“頭低一點,別仰頭。”簡言叮囑道,嶽智難得乖順聽話照做,此時簡言成了最可靠的那個人。
谷勝男在旁邊當個遞紙的門童。
水流嘩啦啦,將雪白槽壁上的幾滴紅梅衝散,嶽智後脖頸一涼微微縮縮脖子,轉頭看見簡言拿下手。
脖子上貼著一張溼噠噠的紙巾,簡言又讓他捏著鼻翼,過了幾分鐘終於不流了,簡言讓他維持這個動作一會兒。
簡言叮囑了幾句,“你才來沒多久應該是水土不服,這裡跟方圓不一樣太乾了,你回頭買一個加溼器,打個電話給你家司機讓他帶你去醫院看看。”
嶽智小聲嘀咕,“我之前就沒流。”
簡言抿嘴看著他,不說話。
谷勝男感慨道:“哇,簡言,你像他媽媽一樣。我還記得你剛來北京的時候,也是大半夜流鼻血,半夜起來跟個鬼似的,把我們嚇一跳,果然久病成醫。”
簡言:......
叛逆的孩子,捏著鼻子的嶽智聽見當即向谷勝男瞪眼,要開口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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