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智身形一滯,轉身看向病房上的簡言,她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淡然且清醒,像一根刺般扎進嶽智的眼裡。
“如果只是因為我而投資,你撤資吧。”話語落地有聲。
算她自以為是,可她實在接受不了。
她會去跟沈教練說明的,補上一部分資金,目前她在國內拿下了兩個冠軍,作為姮我的主將會吸引一些投資。
不行的話,她只能離開姮我。
嶽智的嘴唇顫了顫,“我才不是因為你,我、我是為了你的價值!”
他深吸了一口氣,傲慢地理了理衣領,不讓人看出端倪,“你現在拿下了名人和天元的頭銜就卸磨殺驢嗎!我嶽智從不幹虧本的事!”
簡言無奈嘆氣,“那我離開姮我去智多星吧。”
“真的!”嶽智不敢置信,聲調都起高了,卻見簡言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一聲巨響傳來,門被撞開了。
“我不同意!”趴在門上的谷勝男闖進來衝到病床邊,一臉要哭的樣子。
她看向簡言,“你別走,以後我的工資都給你。”
似乎覺得籌碼不夠,她再加,“我把獎金和存款也給你。”
她緊緊握住簡言的手臂,聲音近乎渴求,簡言扒拉兩下弄不開,“我詐他的,沒打算走。”
谷勝男睜大了眼睛,吸吸鼻子,看向簡言又看向嶽智。
“你撤資好了,我馬上就告訴我小姨,你居心叵測,用心不良,想挖走我們隊的王牌。”谷勝男站起身來,雙手叉腰,好不神氣。
嶽智就像受欺負似的,眼尾通紅,“我就不撤資,我就喜歡花錢,怎麼了,你們憑什麼讓我撤資。我告訴你朱簡言,你愛去哪裡去哪裡,我不喜歡你,我討厭你!我最討厭你了!”
說完嶽智跑出門外。
谷勝男捂住嘴巴,“他哭什麼,搞得像我們欺負他一樣。”
只要簡言不走,大少爺哭多久都沒關係。
谷勝男心裡美滋滋地想。
“你去哪兒?”谷勝男看見簡言翻身下床。
“去找他,都這麼晚了,他這麼跑出去別出什麼事。”
畢竟嶽智之前就迷過路。
“他一個男的能出什麼事?”谷勝男不滿嘀咕,“你才剛醒呢。”
“哎呦,你的手背怎麼回事,膠帶上都染血了!”谷勝男看著簡言的手。
簡言沒當回事,說護士查房的時候換,剛好沈教練回來了,問嶽智怎麼不見了,剛剛嶽智的司機還跟她說岳智一意孤行要留在醫院,讓她幫忙照看一下。
老劉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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