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柒思索一會兒,“上頭派她來肯定有她的作用,既然她做不了實驗體,那就讓她接觸觀測工作吧。”
“你覺得她能力怎麼樣?”她問冷陵。
冷陵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很有新意,簡潔易懂。”
陳山六:“這就是大學生啊,冷陵你學得太早過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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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冷陵帶著晏生青進入主樓。
主樓的燈光昏暗,走廊是回形的,中心是一片空地,上面映著一個對稱鳥兒展翅的標誌。
很安靜,只能聽見兩人的腳步聲。
隔著門上的小窗戶,有的病人用束縛帶綁著,有的則靜默地坐在床邊,跟守望的幽靈一樣。
晏生青呼吸都放輕了。
冷陵記錄著病人的狀態,晏生青看著他,發出靈魂一問,“你就這麼肉眼觀察?”
字跡一亂,冷陵撕掉重寫,面色冷淡,“他們不會配合的。”
情緒、認知、記憶......,這些東西在實驗體身上除了帶來痛苦,沒有任何作用。
晏生青心裡知道這是冷陵對實驗體的漠視,但作為新來的她必須裝作不知道。
“下一個我來。”
冷陵看著晏生青敲門,裡面的實驗體看過來,眼神微微波動,她讓冷陵記錄下這個反應,抬手準備開啟門,被冷陵阻止。
“我不建議在一個病人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到了下一個,冷陵等著晏生青動作,晏生青瞟了他一眼,她這個上司都已經示範過了,這個下屬未免太懂不起了。
晏生青站著不動。
冷陵簡直把這人看透了,捧高踩低,對著葉柒畢恭畢敬,對著他就各種指揮,是真把他當下屬用。
不然呢?
冷陵敲門,一直敲門,從一樓敲到五樓,比聽見敲門聲,更讓房間裡有情緒波動的是敲門的是冷陵。
晏生青伸手讓冷陵把記錄的本子給她,邊看邊批註,兩人往上走,冷陵突然停下腳步。
“六樓是需要重點關注的病人。”
冷陵敲門,沒有人理會他,都當他死了,他看向晏生青,頗有些挑釁的意味。
晏生青突然一腳踹上門,轟的一聲,背對著兩人的女人轉頭瞪過來,她身形消瘦頭髮卻光澤細膩,長長地鋪在白色的被子上。
晨光熹微,初升的陽光會透過她的窗戶,陳文錦不知道在這裡待了多久,從一開始的掙扎到後面的絕望,到現在一天裡最期待的事便是這一抹陽光。
可竟然連這個時候都有人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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