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什麼?什麼衣服?
冷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誰脫誰的衣服?
他看向大放厥詞的晏生青,皺著眉,一臉你在說什麼的表情。
晏生青指著病房中警惕看過來的小帥,“沒看見嗎,病人衣服都髒了。”
淺色的條紋病號服上星星點點的紅色印記,春夏交替之際,也不冷,讓小帥光一段時間有什麼關係。
她絕不是出於報復,而是出於一名醫生對病人本能的憐惜之情。
冷陵不配合,“這不在我職責範疇內。”
他說得義正言辭。
晏生青打著商量,妥協的語氣,“這樣吧,我脫上衣,你脫褲子。”
她把自己說興奮了,警惕的小帥嘴角微微向下撇了幾個畫素點,他不想被人脫衣服。
但他不說話,就這麼頭朝著門口商量著脫他衣服的兩人,視線一動不動像一個人機。
最後在晏生青職位壓迫的情況下,冷陵讓醫護人員給小帥找去了一身新的病號服,不過小帥換沒換就不知道了。
接下來幾天,晏生青多數是在小美這裡忙忙碌碌,觀察下來,她得出一個小美可以恢復神志的結論,並將結論資料上報給葉柒,得到了葉柒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葉柒內心激動,004號實驗體是屍鱉丹的半失敗品,數年來漸漸禁婆化,其血液成分汙染嚴重,可又沒有完全異變。
晏生青上報的資料,對目前停滯不前的實驗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進展。
但葉柒需要看見確切的效果。
“她需要社會化,三個月的時間,她的認知或許能恢復到正常水平。”晏生青看見葉柒眼中隱匿的驚喜。
葉柒沒有顯露,“我需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結果,而不是或許、可能之類的。”
“如果再加一個條件,我能保證。”
這不是小事,葉柒:“你要先讓我看到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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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看,眼前這個男人叫小帥,在一片雜亂做著廣播體操的隊伍,就他一個人站著沒動,跟一個木樁似的,格外顯眼。
晏生青滿意地看著眼前一排排動作僵硬的病人,她手裡拿著一個大喇叭,喊道:“非常好,大家動起來!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忽略四周外牆上圍滿的黑壓壓的衛兵和架起的槍只的話,場面也算活力四射。
葉柒站在圍牆上,向下俯看,將晏生青的一系列的操作盡收眼底。
她臉色難看,旁邊的陳山六嘴角抽搐,“你怎麼想的?萬一途中哪個突變了,我可命令人直接開槍了,這個晏生青在做什麼,帶著這些人練氣功嗎?”
冷陵看著最前面帶操的004號病人,眼睛微眯,“004號的狀況?”
晏生青拿給葉柒的進展就是讓小美學了一套中小學生廣播體操,葉柒自然難掩喜色,如果禁婆化能夠恢復正常,這也意味著長生能夠實現,不過是換一個迂迴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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