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還是比小帥省心得多。
小帥垂下眼眸,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越往北,他腦海中的聲音越大。
到底什麼來不及了,他不知道。
良久小帥說了一句好。
晏生青滿意地笑笑。
霍玲獨自趕路,因為身體異變的原因她很難感覺到冷和餓,但她意識清醒後發現一日三餐和思考能夠有效地延緩她的異變。
晏生青給每個人的包裹裡都配上了乾糧,霍玲翻開取不僅找到了裝乾糧的袋子,還發現了洋裙和一沓錢。
她握緊了兩樣東西,久久不動。
除夕那天,她心不在焉地想著什麼時候離開,看到洋裙時想到了小時候的日子,也想到了喜歡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霍仙姑。
晏生青在自己的包裹裡發現了一封信,字跡很漂亮,她看完信後,又重頭看了一遍。
小美在信裡說,她叫霍玲,二十年前是考古隊裡的一員,在地下考古的時候發生了意外,被人抓走帶到療養院進行研究試驗。
二十年前...
那小美至少得三四十歲了,可她看著也不過十八。
小美沒有隱瞞試驗內容,但也沒有寫明,但她知道晏生青能夠發現端倪,從而知道她們很危險。
霍玲還寫她老家在北平,遇到困難可以去一個地方找她的媽媽,憑藉這封信,她媽媽能夠給她幫助。
但不要相信霍家。
不要相信九門。
這是霍玲寫給晏生青的最後兩句話。
晏生青把信摺好,而後看向旁邊的小帥。
小帥不自在地垂了垂眼眸,腦海中想了信中的內容,或許小美把他的身份告訴了晏生青。
晏生青問:“小帥,您今年貴庚?”
或許她不該叫他小帥,該叫他帥叔?
小帥搖搖頭,“不記得了。”
晏生青嘆了口氣,“我就知道。”
她突然扒拉著小帥的腦袋看,還敲了敲,似乎是想看看失憶的腦袋跟正常的腦袋有什麼不一樣。
小帥不理解,但配合。
晏生青沒看出個所以然,“不管你多大,在我這兒你都只能做小,懂?”
小帥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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