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失望退後,“不可能,今年就是第十年,我不會記錯的。”
黑瞎子過來看了看,“或許還有別的機關,我找找。”
搜尋半天無果,就在眾人失望之際,霍秀秀道:“吳邪哥哥,是不是時間不對啊,要完完整整的十年。”
吳邪抬起手錶一看,激動道:“八月十七,小哥十年前的八月十七進去的。”
他們進山的時候是八月十二,今天是八月十六。
“我們在原地紮營,多等幾天。”解雨臣看著吳邪,他知道張起靈對吳邪的意義。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吳邪一夜未眠,他再次將鬼璽放入青銅門上的機關凹槽,胖子站在他身邊。
門還是沒有變化,紋絲未動。
胖子的手搭在吳邪的肩膀上,“天真,我們等得起。物資還有,裝備也有,用完了下去再買一批上來也好...”
其餘三人不忍地看著門前的兩人。
吳邪垂著頭,閉著眼,或許十年前約定只是自己的一場幻覺。
咔噠一聲,青銅門彈開一個小縫隙,透出一抹暗色的陰影。
眾人的視線隨之過去。
青銅門緩緩開啟,渾濁的黑霧裡走出一個人。
吳邪顫抖著嘴唇,“小哥。”
他不知道小哥這次有沒有忘記,還記不記得他們。
張起靈看向吳邪開口,“你老了。”
胖子激動,“小哥!出來就好,出來就好啊!”
黑瞎子彎起嘴角,還以為這次又要暴打啞巴,讓他記起人,沒給他發揮的機會。
晏生青睡過了頭,醒來往窗外看,她爸正在小院裡剷雪,她懷疑自己還沒睡醒,看花眼了,這可是八月份啊。
雪並不是很厚,輕鬆剷出一條道路的晏理抬頭看見站在窗邊的閨女,抬手打招呼,“閨女,睡好了下來吃早飯,多穿點,別冷著!”
晏生青點點頭,手摸上窗戶感受到了冰,“真下雪了。”
“昨天發生雪崩了,我看新聞上說這對我們周邊的天氣造成一定影響,你們這幾天出門多穿得,我早上起來把暖氣調高了,你們可別覺得熱又調回去了,這個天氣得預防風寒...”吃早飯時晏理喋喋不休。
林小梅把大餡包子往晏理嘴裡塞,“知道了,知道了,這麼大包子都堵不上你這張嘴。”
吃完早飯,父母一在民宿裡就閒不住,一會兒去廚房看看有什麼沒洗,一會兒又到大廳看有什麼要擦的。
晏生青根本喊不住,坐在櫃檯上,她想起報警的事。
剛拿起座機的電話筒,越野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晏生青扯著紅色電話線站起來。
車停在乾淨的地上,門開了,走下來那幾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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