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烈日炎炎,慶大附中的大門口排著一串車,放學鈴一響,沒過多久不少各年齡段的學生魚貫而出,紛紛坐上車離開。
八年級三班,學生都離開了,只有一個女生低著頭坐在桌位上,眼睛向四周掃了掃,才支起頭來四處觀察,就像是暗處隨時會跑出來一個突然襲擊她的人。
確定沒人後,李憶南趕緊提著書包跑出教室,馬尾揚出一個弧度,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等她出了教室,跑過走廊的時候,突然被伸出來的一條腿絆倒。
幾個穿著同款校服的同齡女生從門內出來,前門那位伸腿絆人的女生輕輕皺眉拍了拍校服褲子上的灰,又泛起森然的笑意,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人。
不緊不慢地開口,“不是說好放學你給我們補習英語嗎?李憶南,你這麼著急走是不是對我們有意見啊。”
膝蓋劇烈的疼痛,手臂上也火辣辣的疼,李憶南聽見這人的聲音肩膀顫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沉默搖了搖頭,額前的碎髮汗淋淋的。
“你們兩個還不把她從地上拉起來,還玩不玩了?耽誤時間可就不好了。”剛剛那人發號施令,另外兩個女生聽從,一左一右將人從地上拖起來。
兩隻胳膊的不適感挾持著李憶南,她不敢動,不敢拒絕,腳步僵硬地跟著人走。
媽媽說要跟她們搞好關係,不能鬧矛盾。
“憶詞,你可是從國外回來的,把這篇文章讀一讀給我們聽聽,不能讀錯哦?”王萱朝人遞了一個眼色。
啪嗒一聲,門關上。
啪嗒一聲,顏料在畫布上綻開,毛筆落在地上。李漣漪不耐煩地坐在小馬紮上,長腿大咧咧地支開,牛仔短褲露出來的一雙腿白得晃眼。
一旁畫著素描的好友白窈聽見這動靜轉頭看她,帶著顯而易見的調侃,“怎麼了這是,就算來集訓,也不至於這麼火大吧?”
李漣漪蹙著眉頭看她,“你是不是有個八歲的弟弟來著?”
“咋啦?”白窈不明所以,不明白話題怎麼扯到她弟弟身上來的。
“是這樣的,一個以前挺正常的小孩突然不愛說話了,碰她還躲你,是怎麼回事,嫌棄我?還是叛逆期到了,你弟有這種情況嗎?”李漣漪求解,眼神中都帶著些渴望。
“叛逆期?”白窈無語地看著李漣漪。
學藝術的大多有幾分叛逆,眼前這人一頭法式短捲髮染成了耀眼的金色,左耳上還帶著六七耳骨釘,好在這人要打眉骨釘的時候被她勸住了。
她實在不忍這麼一張對稱完美的臉上出現瑕疵。
李漣漪剛和家人大吵一架搬了出來,在集訓的畫室旁邊租了一個小單間,吵架原因她閉口不談,白窈也沒有多問。
多半是跟家人鬧了矛盾,李漣漪的父母都是慶大的老教授,對她管教極其嚴格。
白窈和李漣漪從小學開始就是同學,後在高中又一起學了美術。
曾經的李漣漪是個乖巧的小女孩,叛逆期是從十五歲開始的,直到現在也沒有結束。
“我弟離叛逆期還早,他現在在討打期和聽話的僕人期兩級反轉。怎麼?你侄女兒嫌棄你?不會啊,上次她來找你看著就跟你以前一樣,特別乖。”白窈問。
李漣漪眼眸閃爍一下抿嘴,“什麼侄女兒,把我喊老了,她叫李憶南,初中部二年級。”
“最近怪怪的,我上次回去收拾衣服,剛好她放學回來。家裡沒人,她鬼鬼祟祟的,看到我嚇一跳,理都不理我,嗖一下就回房間了。”
李漣漪想不通,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那個女人要拉著李憶南一起孤立她?
。上孩小到扯要麼什為事的人大,嘛麼什
。臉著皺,環手雙漪漣李的歲八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