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外面的喧鬧聲音彷彿跟李漣漪隔絕開來,她默默彎下腰,提起了小耗子的尾巴。
小耗子胡亂折騰著,李漣漪甩了甩,晃暈了它。
這邊沈翊鬆了一口氣,昨天剛到出租屋,他仔仔細細收拾房間,算下來他要在這裡住幾個月,他晚上要躺下發現了老鼠,嚇得他原地起跳。
他不知道這隻老鼠為什麼這麼迷你,但他從小就怕老鼠,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
小時候,他親眼看見一隻老鼠跳起來從他頭頂上掠過,那騰空的高度他至今無法忘記。
瘋狂打砸中,老鼠不知道躲哪兒去了,他連夜在手機上購入捕鼠工具,手上握著書睡都不敢睡。
今天它又出現了,沈翊又開始一番打投,最後小耗子鑽進了破冰箱的底下。
沈翊完全不敢過去,氣喘吁吁坐回床上。
經過剛剛刺激的投擲運動,他身上更加酸楚了。
還沒等他緩過氣,門被拍響了。
沈翊一開門,差點跟一隻小耗子貼面,他猛地後退一步。
“李漣漪!你幹什麼!”沈翊沒好氣看向手提著耗子尾巴的李漣漪,完全不敢靠近。
他覺得,李漣漪簡直不是人類。
李漣漪在沈翊一開門看見人臉上的傷還有些驚訝,心想,真被人揍了。
聽見沈翊質問她,李漣漪冷笑一聲,“你不覺得這隻耗子很眼熟嘛?”
李漣漪無比確定這隻耗子是從隔壁鑽過來的,她出門都會關上窗,洗手間的門也會關上,就在剛剛逮到這隻小耗子後,她挪開靠牆的小床一看,上面有一個硬幣大小的洞。
又聯想到隔壁沈翊戛然而止的打砸聲,提著罪證就過來興師問罪了。
沈翊不想認,正常人誰會指認一隻罪魁禍鼠。
但他還真辨認出來了,畫畫的總會留意各種細節。
正是剛剛他家那隻。
沈翊心虛撇開眼,“我不知道它怎麼去你家的。”
“你家冰箱後面有個洞,它鑽過來的。”
這一棟樓的房東是同一個人,佈局也差不多,之前她來看房的時候看過沈翊現在住的房子。
沒租的原因是一開啟門,她發現房間裡的窗戶開著,擔心晚上睡覺有蟲子爬出來,她就選了隔壁。
“那我給你道歉?”沈翊說著將李漣漪的胳膊推遠,“你拿它離我遠點。”
“切,這麼小的老鼠你都怕,一隻耳不是都要去南方找舅舅嗎,怎麼你見過它的舅舅?”李漣漪輕輕晃著手裡的小耗子,嘲笑著沈翊。
沈翊氣急反笑,下逐客令,“老鼠鑽到你屋裡的事,我道歉,但這不是我的意願。我看你挺喜歡它的,你可以留著養。沒事的話,我要睡了。”
李漣漪轉回手,皺眉,“誰要養它,我最討厭耗子了。你把它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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