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沒有必要浪費時間跟這種輕輕鬆鬆空口就評判她的人聊下去了。
是個很有想法的小姑娘。
這是文冬當時的想法。
李漣漪的這種想法同樣也是她的個人防禦機制,但這種防禦對她來說是一種保護。
很遺憾,文冬始終覺得當年這位病人並沒有被治癒。
而她也只是跟她聊聊天,在病人什麼都不肯透露的情況下,穩固她自保的防禦機制。
她想過聯絡她的監護人,但林女士,也就是那位陪同病人前來的鄰居阿姨透露。
如果這樣做,病人會立刻中斷治療。
文冬也從林女士那裡得知,是林女士再三保證不會告訴病人的父母,病人基於多年的信任才隨同她前來。
沒有透露諮詢的內容,文冬從林女士那裡瞭解了一些情況,可終究不是病人親口說的,文冬始終沒有發現什麼爆發點。
但林女士在答應向病人父母隱瞞病人的情況也要急著帶人來進行心理諮詢的原因。
“我看見她,她用小刀割自己的手腕,把血滴進顏料盤裡。”
林瓊玉想起來都是一陣後怕,因為李漣漪做出以上行為時,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像是在感知疼痛。
她是路過教職工樓下的畫室時意外看見的,以前是給教師子女學畫畫用的,教些繪畫基礎,但有多少小孩子能耐心學畫畫,沒多久就只剩下李漣漪一個小孩了。
林瓊玉是看著李漣漪長大的,李華銘和宋娥帶著李漣漪入職慶大時,李漣漪才三歲,乖巧聽話嘴巴甜。
李瓊玉當時在還沒準備要孩子正要準備評副教授的職稱,聽見小漣漪每天衝路過的她林阿姨林阿姨的喊,恨不得生一個這樣的女兒。
等到她成了正式的副教授,和肖先生備孕,雖然都是高知群體,但聽老人說,想要什麼樣的孩子就要多看看這樣的孩子。
為此,她天天繞路路過樓下的托育班,就為了多看小漣漪幾眼。
有段時間忙了沒去,小漣漪見到她奶聲奶氣地說,“林阿姨,我想你。”
眼淚汪汪的,把她心疼壞了,壞得都乾嘔了,而後她確診妊娠。
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她照常上班,還是照常路過畫室,看著畫室人越來越少,小漣漪也越來越萎靡,看見她眼睛還是一亮又一亮。
“小漣漪怎麼了?不開心嗎?”
小漣漪猶豫了一下,才撅著嘴告訴,“爸爸說我沒天賦,畫得不好。”
林瓊玉一下就愣住了,但也理解老一輩望子成才的想法,畢竟李華銘的年紀在那兒,又是國畫大師,一下接受不了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的專業沒天賦也很正常。
但也不能當著這麼小的孩子面說啊。
林瓊玉把小漣漪拉進懷裡好一陣哄,小漣漪翻出畫本上的一幅畫,上面正是她,旁邊的孩子放在嬰兒車裡。
“我希望妹妹早點出來,林阿姨你就不用天天揹著她了,好累的。”
她很感動,那段時間肖先生外派去學術交流,懷孕中的各種艱辛,她找不到人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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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妹妹跟姨阿林給還我後以“,了笑心開漪漣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