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看那是什麼?”解連環晃眼看見什麼東西在樹上掛著。
吳三省三兩下上樹,取下東西利落跳下來。
是一張工作證,應該是對方從樹上跳下來不小心被樹枝掛住了。
牌子背面寫著工作證三個大字,吳三省翻過來一看,一張一寸黑白照片,下面是姓名。
黑白照片裡的女孩梳著兩個麻花辮,眼瞳像兩顆黑葡萄,愣愣地看著鏡頭,像是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
“憶秦娥,有人姓憶嗎?”解連環湊過來,“長得還挺漂亮的。”
吳三省看著下面一行小字,長安秦腔藝術劇團。
“外地唱戲的,藝名吧。”吳三省彈了一下工作證上的照片,“看著寶里寶氣的。”
易青娥不知道,有人光是看到她的照片看穿了她瓜的本質。
當然,她不瓜!
-
單團長還在跟人問易青娥去哪兒了,得知是外出練功去了,對這老實又勤奮的孩子更是讚賞有加,一轉眼看見易青娥逃命似的往這邊跑。
他指著吃早飯的眾人道:“大家看看,要多向青娥學習,瞧瞧這架勢,一看就是個刀馬旦,能文能武。”
周玉枝旁邊的楚嘉禾神色不悅,埋頭喝著粥,周玉枝注意到了默默吃著手上的包子。
易青娥一衝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大喘氣,把剛剛還誇她的單團嚇一跳。
“青娥,怎麼了這是?發生什麼了?”
易青娥搖搖頭,她下意識覺得這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她不想給劇團惹麻煩。
她眼睛直勾勾看著桌子上的包子,吞吞口水,下意識回,“餓了。”
單團長一聽以為是易青娥練功練累了,讓她趕緊坐下吃早飯,易青娥現在可是團裡的臺柱子,他手底下的寶,為此他讓叫了一碗特色的長沙肉絲圓粉給易青娥。
他不知道易青娥的餓,一半是練的,一半是嚇的。
“青娥,你多吃點,這次在長沙城要連演一週,每天晚上一場,演好了說不定還要加場呢?”
“大家都多吃點,明天可就開場了,都打起精神啊,多向青娥學習。”
易青娥大口啃著包子,對單團的話充耳不聞,等到額外給她點的粉條上來了,她已經吃了五個拳頭那麼大的包子了。
都是從縣劇團出來的,周玉枝和楚嘉禾知道易青娥從小就能吃,小時候一頓能吃五個雜糧饅頭。
可眼睜睜看著她吃五個包子,再吃了臉那麼大一碗的粉,都開始替她撐了。
周玉枝和楚嘉禾對視一眼,易青娥吸溜完粉,又去拿包子。
周玉枝阻止道,“嘉禾,還沒吃呢?”
易青娥拿著包子的手一頓,看向楚嘉禾,把手裡的包子朝楚嘉禾的方向遞。
。了飽喝都粥喝,煩耐不臉滿,眼一了看禾嘉楚
。了見聽娥青易的邊旁,句一了罵聲低”。桶飯“
”。走們我,枝玉“
。嗝打邊吃邊,子包著啃續繼口小口小,手回收樂不悶悶娥青易,席離人兩
。了急太得吃,呀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