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狗沒好氣給了吳三省腦袋一巴掌,“一天到晚正事不幹,光知道逗小孩玩。”
二月紅拍了拍解雨臣的腦袋,“小花,這是你三叔,跟你爹是表兄弟,長得像吧,叫人。”
解雨臣緩緩點點頭,抬眼看著這個跟他現在的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三叔。”
吳三省笑眯眯點頭,吳邪過去牽起小花軟乎乎的手,“小花妹妹,我們一起去玩。”
吳邪牽著人就往小孩多的地方屁顛屁顛地跑,吳三省讓他跑慢點,他壓根沒聽見。
轉頭他就問,“二哥呢,二哥怎麼沒來,說好的一家人來看戲呢?”
吳老狗給了他一個眼神,“你以為你二哥跟你一樣...”
“不務正業嘛。”吳三省聳聳肩,沒好氣。
吳老狗抬手就要打他,被妻子拉住,“好了,大白天的打什麼孩子。”
她轉頭對吳三省說,“你二哥晚些時候到。”
吳老狗讓老伴去看著點孩子,這年頭柺子多,雖然不知道哪來的柺子這麼不長眼。
吳三省突然被吳老狗和二月紅盯著,渾身不自在,剛要找個藉口開溜,被吳老狗抬手按住。
人老了,但力道不小。
“爹,你拉著我做什麼?”吳三省象徵性甩了幾下,沒有甩開。
“你說說。”吳老狗說不氣是假的,他佈局脫手,大兒子現在算是脫離出去了,老二接手生意洗白,他正在猶豫怎麼安排這個從小到大不省心的老三。
吳三省在他還沒反應過來就一頭扎進了地底。
吳老狗不得不承認,三兒子是最像他的一個,無論是性格、行事風格,還是對倒斗的執念,跟他年輕時如出一轍。
所以他默認了幾年前,吳三省回長沙城,但現在卻又猶豫了。
一頭扎進地底,就等同於埋了半截身子,一輩子見不得光。
更何況還有不知道什麼東西,在暗中盯著九門,盯著九門的傳人。
吳家唯一的孫輩都要入局,再搭上一個兒子,吳老狗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後悔了。
或許他想讓吳三省跟吳二白一樣,兩兄弟一起著手洗白吳家,可他地下的東西也確實需要一個孩子接手。
前些年,他都對吳三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不行了。
“郊外那事,你做的?”二月紅問,吳三省一聽就知道是什麼事。
“壞了規矩。”二月紅斬釘截鐵。
“二爺,話不能這麼說,我又不知道什麼是規矩,不知者不怪嗎。”吳三省閃到他爹邊上,他發現倒洞時看到什麼標記。
但他裝作看不懂的樣子,他發現了,那東西就是他的了,誰知道是搶了二爺手底下的人。
“老狗,好好教。”二月紅看著吸著菸斗滿臉凝重的吳老狗留下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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