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大家都輕拿輕放,別損了碰了!”王,劉兩人各自囑咐自己徒弟。
已經出師的徒弟自去搜屋,那位裴差爺還給安排了幫忙搬東西的兄弟。
至於小鈴鐺,王大匠打算全程跟著,這小胳膊小手的他不放心,萬一倒個罐掉個盆的給砸了,他沒法和鈴鐺家裡交代。
“許兄,許兄!”瞧見許老爺子背個手在屋子門口瞎拐愣,王大匠把人叫住。
“你也和我走!”吉祥物可不能跑遠了。
進了一進的正屋,王大匠先把門窗都開啟到最大,讓外頭的光都透進來,和許家祖孫倆一起明面上找,同時手裡還拿著本子和炭筆記寫。
這間屋子沒有床,應該是用來會客的。
入門後首見的兩個彩繪大罐,許鈴鐺登凳子看了,裡面空空,王大匠伸手指敲了,中間並無夾層,再找倆力氣大的差爺抬起來看,底部並不粘黏,這才登在冊上,抬出去放著。
大面上擺放的幾個紅木几凳,王大匠瞧瞧許家這一老一小,還是自己親自彎腰爬底下摸去了。
這博古架真大氣,許老爺子繞到後面牆上看,這博古架還是雙色木的。
這咋摸著還不一樣呢!許老爺子上手碰了碰,有溫有涼的。
“呀,王兄弟,你來看看!”
王大匠剛好好躲著把頭伸出大半,聽見許老爺子的呼叫一急,頭上的髮髻一下子就撞木几上了,蹭半頭的灰。
“呸呸呸!”王大匠吐掉落進嘴裡的土,一句抱怨沒有,跑去看許老爺子發現啥了。
“誒呀!快快快,差爺,喊你家大人來!”王大匠上手一摸,也是驚詫,趕緊喊給他幫忙的官差去叫裴三。
“我說我沒看差吧?”許老爺子繼續伸手,趁著當官的沒來呢,他就過過手癮。
許鈴鐺也伸手,然後眼睛一亮“金的?”
“什麼金的?”外頭裴三聽見又發現,趕緊過來。
“裴大人,你上上手,敢藏這地方,可真是燈下黑啊。”
那博古架就貼放在進大門一進最正最顯眼的屋子裡面,最正的一面牆上,雙色木,外面一色為木,裡面一色為金,不曉得怎麼嵌到一起,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擺著。
“拆!”裴三一聲令下,大家把上面擺著的瓶罐和擺件挪走,將那架子拆到院中,這是贓銀啊,這麼一大層金子,不曉得有多少斤。
有了這麼大的發現,大家都亢奮了,許家祖孫倆把袖子都擼好了,這雖然找出來的不歸自己,但是給貪官找罪證也很讓人過癮。
“許兄,你可真靈!”王大匠瞧著許老爺子,眼裡放光,刷了東西的金子都能讓他摸出來,果然是有點東西。
外公和師父去檢查大擺設了,許鈴鐺蹲地上,把剛才博古架上拿下來的小東西一一檢視,摸出來一組實心銀擺件,也讓差爺拿走了。
“差爺,辛苦一趟,這樑上你爬上去一看,我們這腰不成。”王大匠抬眼看看,請求官差。
“好說。”那官差挪來個矮梯,一蹬,一翻,就騎樑上去了,看的許鈴鐺眼一亮,好身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