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兩張嘴說的咬牙切齒。
二進院,受那珍珠大算盤啟發,許老爺子趁著鈴鐺給二肥檢查牙的功夫,去撩了撩門窗上的簾子,“嘩嘩”作響啊,響的許老爺子的心也跟著嘩啦,撬開一顆,珍珠!再撬開一顆,木頭……
王大匠過來一瞧,“喲,桃木的,都這樣了還想辟邪?”
聞聲趕來的裴三“……”
合著還是珠木兩摻的,還不全是!
挑,蝨子多了不怕癢,債款多了不怕愁,蹲牆上的幾個弟兄,下來吧,牆下邊兒也有活兒了!
曲知府從旁看著,難得的和裴三絮叨,裴大人吶,你們也不容易啊,你看這兩天查的,金銀砌牆,名玉壘池,活木藏香,珍珠做簾,細數下來,處處費盡心機,如此奢靡又詭譎的行徑,好不瘋狂啊!
真是難為你們啦!
說的耍劍硬漢裴三也心裡酸酸的,“曲大人吶,您終於是理解我啊!我和你說啊,這些文官狡猾的很吶……”
嗯?哪裡不對,話出,裴三捂上嘴,面上尬笑,壞了,誤傷了!
曲知府明著瞪他,你幾個意思,我安慰你,你要罵我!本官乃是正經文官,這話我要是給你傳出去,你能得罪一大片人!
“曲大人,頭兒,曲大人,頭兒,曲大頭兒——”一進院喊人了。
“來來來了——大頭來了!”裴三也不知道自己在答些什麼。
“大頭?劉大腦袋過來了?”等兩位大人走了,王大匠從屋子裡出來問,人呢?
眾人:……
事是接連不斷,大家又都跟到一進院,尤其是王大匠,他倒要看看,他漏了什麼沒找到,可不能讓劉大腦袋長他一寸!
裴三過去,看手下幾個弟兄都圍著一進院那個小花壇,“都做什麼呢?有什麼?”
見他過來,幾個官差齊刷刷轉過身,裴三扒拉開他們去看。
“這!”
原本是茅坑挖出來骨頭,這茅廁成了埋骨現場,大家也不能在人家長眠之地傾洩腌臢物,一來不妥,二來缺德。
但人有三急,箭在弦上,總不能去附近找百姓借茅廁,大家丟不起那個人,這時候有弟兄開口了,這宅子都這樣了,還有什麼講究啊,就地解決吧。
一人小遺,數人聞聲皆有感,數人皆遺,且到一處,給這花壇的土澆出一汪坑來……
“我當時正放鬆,魯寧這憨貨突然轉身,差點沒淋到我身上!”一官差控訴。
“我當時是瞧見東西了,急於和你說!”一官差辯解。
瞧見了什麼?當然是瞧見了五顏六色的亮晶晶。
裴三氣結,這花壇裡當時他還翻來著,過於細碎沒瞧見,現在卻被陰差陽錯給洗出來了,這叫什麼?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曲知府本欲悶頭細看,得知發現這些寶石的原因,往遠躲數步,還是讓裴三他自己安排吧。
“愣著幹嘛,撿啊!”裴三見手下人還呆愣,催促。
……剛竟畢,想不並,豫豫猶猶人幾”……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