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嘗一些,淺嘗,這河尾酒館做了新酒了,咱幫著試試味道。”倆人一起腆著臉。
一個兩個的,什麼爛藉口,許老太太也沒攔著,去給他倆拿碗。
臨走,把往桌底下湊的小狸也拎走,洛小子可是說了,這狸吃的和人吃的不一樣,這酒可不能讓它舔了,中毒咋辦!
“走走走,魚鱗也不許啃,咱家條件還可以。”
……
落座,必誇許老太太的手藝,之後才是吃菜喝酒。
酒入口,許老爺子就知道張兄弟說的不差,這酒確實是河尾酒館的新酒,味道淡,而且可能加了什麼果子了,有點微甘。
“不錯啊……”許老爺子伸手給老婆子也倒一杯,叫她也嚐嚐。
“這烈酒還得是吉祥酒館的好,河尾酒館要是再不想法子,他的客就更少了。”許老太太品一品,這酒也算是巧思,不走烈酒的路子,吸引的客人也不一樣了。
這夫妻倆,可真是,怪不得做吃食生意越來越紅火呢,碰見新鮮吃食上來就琢磨,張路兒看一眼,又看一眼,我說,你倆倒是理理我這客人啊!
“張兄弟,吃菜啊!”許老爺子終於是想起他這酒伴兒來了。
“許兄弟,你幫我看看這個……”酒吃一半,張路兒想起來什麼,從自己的懷裡掏出個物件兒。
“這什麼啊?”許老爺子和許老太太都湊過來細瞧,張路兒手裡拿的是個小玉塊,上面還嵌著泥沙。
“張兄弟,這是從水裡撈的?”許老爺子伸手拿過來摸摸,許是在水裡泡著的原因,表面被泥沙劃的不那麼潤了,光澤也沒了,但是看那微翠的底色,是好玉。
許老爺子往鼻子底下一放,一股子河泥味兒,這不會還沒洗呢吧!許老爺子把東西放桌子上。
果然,張路兒下一句就說了“就咱們分別不久,我在河裡撈的,上來個幹了的蟹殼子,裡頭有泥,嵌著這個,我給扣下來了。”
“也是巧,估計是被水浪捲上來的。”
“這像是個印章啊……這還有鈕呢!”得知是剛撈上來的,許老太太去打些水來沖洗。
再涮洗涮洗,鈕上的刻紋裡嵌著泥沙,許老太太取了自己的繡花針來撥弄。
三人摸著那印章方面也有紋路,估計是章篆,就是被沖刷的乾淨,又有磨損,現在看不出來什麼了。
“我對這知道的少,兄弟你見識多,這章如何找見失主啊?”張路兒兒問許老爺子,雖說河裡的物件,這要找不見他可以拿去典賣了換銀子,可是這剛撈上來,總得盡心找找。
許家二老一起看那印章,點頭,是啊,這畢竟是枚章,銘信之物,不比別的,想來對主人比較有意義。
“我也知道的不多,不過有個人或許能懂些。”許老爺子想起來董家的掌眼大師傅,他鑑物多年,什麼沒見過啊,區區水裡撈的,讓他看看或許有線索,只是不知道他病好沒有。
“這樣,張兄弟,你回去把這東西好好的清洗清洗,然後找個不上工的日子,跟我走一趟,我帶你找行家去。”許老爺子拿主意。
“行,就這麼幹!”
……
“蓴菜羹,魚肚湯,酥魚塊,甜梅子,蒸餅條,炙鴨……”許金枝看著這父女倆獻寶似的拿了一樣菜又一樣菜,把桌子鋪的半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