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把多安抱出來透氣的時候,那倆人就和鴿子吵起來了,她嫌吵,就又把多安抱回去,換成小狸抱出來,看那倆人和鴿子吵架。
最後也不知道是誰贏了,反正消停了,她又一個客房,一個臥房的把人領去休息。
歇了得有兩個時辰吧,張路兒酒量好些,先醒了,讓他在院子裡走幾圈,看步態平穩,她才放心讓人划船走了。
至於自家老頭子,這半天在屋子裡除了呼嚕沒個動靜,她就沒去看,不曉得現在醒了沒。
“娘,有要緊事,把爹叫起來啊~”許金枝把上許老太太的手臂。
“要緊事兒?”許老太太看看女兒和女婿,再看看呲著牙的小鈴鐺,一看就不是壞事。
“等著啊!”許老太太把小狸墩鈴鐺手裡,回屋撓,哦不,叫老頭子醒過來。
許老爺子瞧見自家大驢新生的小驢長了翅膀,他正稀奇,那驢嘴一下子就啃他臉上了,嚇的他一下子就坐起來。
“醒了啊!”老頭子突然坐起來嚇了許老太太一跳。
“呼——呼——醒了,夢見被驢啃了,可嚇死我了!”許老爺子動動身子,出汗了。
許老太太默默收手,他才驢呢,真是說話怎麼氣人怎麼來,她就該把指甲磨磨,使勁撓他。
“醒了就下床吧,盆裡有熱水,洗把臉,收拾收拾,夢拾和金枝他們有事情和咱倆說。”許老太太撂下話離開。
許老爺子往窗外一看,都傍晚了?他張兄弟呢?他記得還有位兄弟和他一起聊,三人說了半天,誰來著?想不起來了……
許老爺子趕緊爬起來收拾好,然後出屋。
……
堂屋,桌子前,連金豆子帶木盒,正正中中的擺放在桌子上……也可能被扒拉的離小鈴鐺近點兒……
許老太太發愣。
許老爺子眼發直,良久,看看老婆子,看看女兒,看看女婿,看看外孫女,又想了想,捏起桌子上趴著的小狸的前爪,往自己胳膊上一紮“嘶——”
是疼的,他醒酒了!
二老反應的功夫,鄭夢拾已經在原原本本的講事情經過了。
“就……這麼找到一盒金子?”許老太太拿起一顆,想咬,沒捨得咬。
“……那還真得找王大匠再看看。”許老爺子捏起一顆金粒子,對著跳躍的燭光,眯上眼睛細瞧,他莫不是還醉著呢!
“我都數好了!”許鈴鐺開始從袖子裡摸紙條,這是爹爹和孃親看鋪子的時候她忙活的,除了黍有十一粒,其餘都有十二粒。
“《宅經》上說,十二為周辰之數,齊之則氣韻自流,爹爹,我現在懷疑咱們丟了一粒金黍子沒找到……”五穀的數量應該一樣才對啊,許鈴鐺往桌子上一趴。
“是嘛?”鈴鐺一說,鄭夢拾開始反思兩人哪裡沒找到位,小歸小,那畢竟是粒金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