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公,你是說……”
右邊,是激動難耐的張老漢板著穆老秀才的肩。
“是啊!當年我還沒考中秀才,應試前夕,參見時任江寧府尹的張大人舉辦的文會,張大人親口說與我等,其字與名相合,取‘內修美質,外成事功’意。”
穆老秀才越講腦中畫面越清晰,時隔多年,他這常使常用的好腦子轉的“嗖嗖”的。
“這,不會是重名吧?”許老爺子怎麼想這事情怎麼那麼離奇。
“應是不會……因為我想起來件事情……”
穆老秀才和兩人說,這張府尹調任京都後,有次回過江寧,時值端午,參加了當時的水神祭祀,都說當初張大人同三五好友乘船覽湖,路上將一隨身之物贈與河裡的龍王爺了!
“後來據傳,是餵魚的時候將佩章甩出去了,此事當時被引為趣談……”
原本穆老秀才也沒想起來這回事,是因為看見那‘修功’二字,這腦袋裡面靈光是閃了又閃,一下子就想起來了,誒!還得是他這腦子好使!
“秀才!這當真?”許老爺子攥住穆老秀才的手,他這腦子也轉彎了。
他就說方才聽見這前前任府尹大人的名諱這般耳熟呢!他的茶客之前說起過啊!後來好像說到……好像說到……這位張大人的女兒嫁給皇上了!
“嗝!”許老爺子想著想著,感覺自己要厥過去了。
“誒,誒,許兄弟!”張路兒趕緊扶著。
他跟著這兩位一起走,他雖然字認的少,沒什麼學識,但是話還是聽的懂的,他撈上來的這玉章是位大官的,真是大好事!
這去府衙不等著他的不知道是什麼嘉獎,他現在也激動的有些腿軟。
“秀才公,這位張大人可是和……”許老爺子往天上指指。
“許老頭你也知道啊!”穆老秀才點頭。
扭頭,許老爺子瞧見張兄弟還迷糊著呢,以手掩嘴“國舅爺……”
“噗通!”剛才就腿軟的張路兒老漢一下子就跪地上了。
“誒!”
“誒!摔到沒?”
穆,許兩人趕緊把張路兒往起攙。
扶起來的張路兒也腿軟,許老爺子和穆老秀才一邊一個扶著他走路。
張路兒腿哆嗦,他就一升斗小民啊,一船一網過日子,這哪是撈一塊玉章,他這是摸著天了啊!
穆老秀才抬頭望天,他還不如少說些,就去府衙這幾步路,走的這個波折呦!
……
府衙門口,當值的朱捕快打個哈欠,微困,也不曉得去街上巡邏的兄弟能給他帶回什麼好吃的來。
不遠處過來……朱捕快揉揉眼,一,二,三,三個人,像是往衙門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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