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那倆人……”
說起來門口倆“門神”,張路兒又愁,昨夜月明星密,他撈了一天,忙了一天,就想順波行舟,吹吹夜晚的小涼風,聽聽草中的蟲兒鳴,讓自己放鬆放鬆。
結果行船至夢仙河末,秋湖水前,聽見有動靜,像是倆人在打架。
張路兒剛開始以為自己遇上劫財的了,這雖然不是劫自己的財,但路見不平也要給他一槳子。
張路兒就弓腰慢漂,讓小船緩緩靠近,準備聽清楚壞人是誰,到時候用槳敲或是用船夯都是辦法。
張路兒十分緊張,結果有人比他還緊張,雖說這幾日晚上月亮大,但是再怎麼也是晚上,遠了瞧不清,近了他才發現,那倆人都在水裡撲騰呢。
都來不及問話,張路兒就知道這倆人是淺水踩泥,拔不出來了!
“我給你倆薅出來——”當時張路兒嘴上說,手上把船槳子往前伸。
……
“結果槳子一伸過去,對面死沉死沉的,我本來就一把老骨頭,在船上又待不穩,對面陷泥裡的沒薅上來,老張我自己一踉蹌掉水裡了!”
張路兒在床上盤著腿給許老爺子描繪,講到自己掉河裡的時候還往被子裡一紮,給許老爺子表演起來。
“也是寸勁兒趕巧了,我往下掉,船槳子一撅,把那人給撬動了,出來一個,剩下的就都好說了,我從水裡上來,剩下那人也被從泥裡拔出來,大家就都好了!”
張路兒給許老爺子輕輕鬆鬆的說,“你瞧,都挺順利的,運氣又好,除了折了我那老船槳……”
“你啊,真是命大啊……”
友人說的輕鬆,許老爺子聽著可不是那麼一回事,都是水生水長的人,誰不知道這河裡有幾般模樣啊!
大晚上從泥陷裡救人,自己還掉河裡,懂的人都能聽出來驚險萬分。
“你趕緊躺回去,躺回去——”許老爺子準備把張兄弟往被子裡塞。
“……”張路兒無言,行了,又來一個這樣的!
“那倆小夥子跟過來站了一晚上了,瞧著我都心裡不得勁了!”張路兒把頭往門口方向偏偏,床帷子當著啥也看不見。
“我聽有良說,那倆小夥子要認你當義父?”許老爺子開始八卦。
“嗐,說說得了,認老漢我當義父,這不拖累人家大小夥子嘛……”張路兒把頭一扭,一臉愁緒。
“誒,誒,這話怎麼說的呢!可不能說來作踐自己!”
許老爺子正八卦著呢,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他原本想張路兒不接受倆人認義父,是本就不願意要乾兒子,或是不曉得那倆小夥子的底細,怕有麻煩,現在一聽不是這麼回事兒啊,這怎麼的還自哀自怨上了?
“許兄弟啊,你說……我這樣的的人,三缺佔二,五弊有四……我這麼的命不好,要是認個乾兒子,那不把人家孩子給害了嘛……”
看見許老爺子急了,張路兒斷斷續續,猶猶豫豫,吞吞吐吐,把心裡話說出來。
許老爺子聽得眉頭直皺,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這可不成,這思想得改!
“你快呸呸呸,我原本以為你老張頭是個灑脫人,結果你這活了半輩子了,自己還繞麼繞麼的沒想明白呢!”
”!子眼心缺,藕蓮的不長個是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