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兄得此良書,可借覽乎?”
“啊呀張兄,你不早說,我等下手重了啊重了……”
張書生的言論很引得其餘書生共鳴,理由成立,大家又把張書生扶好了,給他撫平衣裳。
“張兄,張兄,張兄莫怪,你且繼續說說,眾師長賦詩之言,還有還有,仲進士辭別時身穿哪家的衣衫,手中摺扇書題何字……”
要知道,仲進士的衣物配飾,那現在可是能夠風靡一時的,當然,除了他,還有其他進士的,也是被競相追捧,城中店鋪最會看中時機,常會很是時候的掛出牌子,上書,與某生,某款同之。
師長們不會傳遞此等訊息,那張書生知道的便是第一手資訊,先問,要不然等訊息散開,同款就賣的貴了,還容易搶不到。
“這……我當時太激動了,仲進士的配飾沒注意,穿的似乎是素青衫,拿摺扇上的字我倒是瞧著了,上面的題款是清月詩第二句,流輝遍衣,無吝清光,至於字是誰寫……辨不明白。”
“這樣啊……”眾書生略有失望,似沒什麼特別的,都很好擁有,但顯不出是與名士一樣的東西。
“誒?張兄,你莫不是還有什麼遮著藏著的?”劉書生一扭頭,就瞧見張書生持扇掩嘴笑,何事笑這麼美,小心墨流到牙上!
“咳,咳咳,這……小生我方才講話多了,想要潤……”
“包了,張兄你一旬的茶水錢,記我劉某人的賬!”
“這……上次說某那紫毫筆該配好墨……諸位兄臺可有……”
“某有,贈與張兄!”
“如此……我那雞心佩……”
“張兄,從前有人他得寸進尺,後來他家魚塘裡的魚長得比別的地方的肥,你知道是為什麼嘛?”聽著張書生要求漸多,有位書生咬牙切齒。
“……”
劉有良默默聽,默默數茶葉卷兒,是誰上回說讀書人好惹來著。
“呃……稍安勿躁,我啊,瞧見仲進士和他那隨從懷裡一人抱只白毛小兔,毛色順潔,形態乖巧,讓人見之心悅……”
“兔子?”眾人一愣。
劉有良耳朵動動,手上的活停了。
“是啊,和那毛糙的灰山兔不一樣,長得秀氣,瞧著可乖了,現在想想,我也想抱一隻。”張書生陷入回憶。
眾人議論紛紛。
劉有良聽入耳去,摸摸心口,掌櫃噠,您家來財啦!
別的他是一點兒也不知道,可這兔,他可是親眼瞧著仲進士抱走的,錯不了,定是東家老爺精心擦毛的那兩隻兔子。
“幾位客官,敢問這兔子,很值錢?”劉有良決定問準一些。
“劉小哥,這兔子不值錢,可被仲進士抱了,那就有身價了!”
“嗷……那仲進士抱兔子了,諸位客官會也買兔子抱麼?”
“這……確實勾起幾分心思,但也不是什麼兔子都成的,我等喜雅物,自然喜雅兔,如仲進士養的那樣養眼的兔子才好。”書生們又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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