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正好!讓有金去打金,他不怕熱!”聽完,倆人更是指向有金。
“至於我倆,手穩著呢,搶雞蛋從來不輸的!”
有金左右轉頭,他自己聽著也在理了。
劉有良三人互相看看,又看向面前三位弟弟,有金比有木和有水白淨些,石橋下算命的有話說不差,秋金多俏骨。
只是他們和堂裡的嬤嬤清楚,這孩子雨天送來,胎裡帶寒。
劉有良心裡想,許是天意吧……
“那就定下來了,有木,有水,你倆先回屋,金老爺子規矩多,我和有金細說說。”
有木和有水啥都沒問,勾肩搭背就晃盪走了。
待兩人離開,劉有良囑咐有金“金老爺子其實規矩不多,只是這打金和打鐵不一樣,出的是精細力道,你力氣小些,卻也合適,過兩日我帶你去見金師父,到時若是有考驗,可得堅持住了。”
“哥,我記住了!”有金重重點頭,他這前程,是哥哥弟弟們托出來的,絕不能負了!
有金也去歇息了,剩下劉有良三人盤算手裡還剩多少銀子,都入夏了,不知道夠不夠給弟弟們做身沒補丁的薄衣裳。
……
鄭夢拾頭頂蓑帽,跟在許老爺子身旁走,心裡頭嘀嘀咕咕,曉不得爹是如何想的,撐把油紙傘多方便啊,他老人家就信蓑衣蓑帽,拉著他一起,穿的和倆大鳥似的,還沉的壓腦袋。
今日是和董平生約好了的日子,要去看看從豐來巷那宅子裡搜找出來的東西。
本來董平生說路不好走,要找人來接他倆,不過翁婿倆一琢磨,這遍地泥水,有那時間還不夠給驢馬擦蹄子的呢,自己腿著比什麼都強。
董得多典當行門口,董平生一身青紗紋松衫,瞧著連兩鬢的髮鬚都仔細打理過,端的是一副富家公子模樣。
鄭夢拾一看,誒呦,董兄弟連手上撐的油紙傘都是雕紋繪彩的。
再看看爹和自己,嘖!倆土不拉幾的大鳥,鄭夢拾更加幽怨。
“鄭哥——”董平生把傘交到夥計手裡,張著臂膀就朝鄭夢拾來了,但他的擁抱沒送出去,蓑衣扎手。
“平生,平生你這腿腳大好?”鄭夢拾關切一句,上次岳母還說平生兄弟瘸著腿去了家裡,今天看他大步邁著,全然看不出有事。
“早好了!”董平生原地踢踢腿展示,他要再不好,家中老孃會從榻上爬起來猛踹他爹那條好腿。
“……”
“請——”董平生親自把倆人迎進去。
蓑衣拿在手裡更佔地方,鄭夢拾沒法子,就這麼支支楞楞的走進門。
“來!”董平生把兩人帶到典當行後頭小院的一面牆處,上面有扇門!
“嘿,嘿嘿,這隔壁的小鋪子也是我家的,就是不常開,今天這買賣就在那邊賣。”董平生諂笑著給翁婿二人解釋。
許老爺子扶扶腰,鄭夢拾撓撓胳膊,行吧,董少爺您說啥是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