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掌櫃,這是糖麼,如何賣?”有郎君和女娘相攜而來。
“不要銅板,請大家吃,一人一顆,不許多吃~”許鈴鐺提前把銀子狸藏在身子後面,每個人都來摸,銀子要鬧氣。
其中女娘拉了拉男子袖子,瞧許鈴鐺面前的小托盤,裡面放了一小堆各樣各式的巧果,一看就不是一人做的。
來客當即摸自己荷包,掏巧果放到鈴鐺面前,取走一顆糖。
“姐姐順遂無憂~”許鈴鐺張嘴就是好話。
許青峰從旁看著,默默給鈴鐺倒飲子,妹妹今天真該穿上早前袁家夫人給的那些奇怪衣裳,後面再放個大燈籠,這樣一映,哇,福光播撒,巧果能得的更多。
許金枝瞧瞧女兒面前這一小堆巧果,趁她不注意偷一顆吃了,為了找個同謀,又摸一顆塞在鄭夢拾嘴裡。
哪有賣點心的人家到收攤了一看點心還回收多了的道理嘛。
……
“掌櫃的,快,好茶一壺——”從河道里又來一船。
“誒?二位這是從旱街轉道夢仙河了?”鄭夢拾瞧著這二位書生客,之前不是要去五梅巷參加詩賽麼,怎麼有空來許記喝茶?
“誒~我二人可沒錯過詩賽,這詩賽戌時起,亥時結,已經比完啦!”一書生擺手,往自己嘴裡灌茶,他也上去舌戰兩輪,這一路逛著,口乾舌燥,恨不能抱桶而飲。
“沒錯,這詩賽本就是要為女娘們的竟巧作陪的,女娘們的比賽散了,詩賽也就差不多時間一起散。”旁有書生補充。
“原來如此……書生郎啊,這兩邊比賽都誰贏了啊?這勝者彩頭到底是什麼啊?”許老太太好奇了,上回老頭子和她說個半擦拉,吊人胃口,還說不明白。
“老夫人您可是問對人了,小生我看全程,誰輸誰贏誰搗蛋,全都知道!”
“這竟巧勝出的乃是那設香案的劉家小姐,要不說人家有勇氣開賽呢,那一雙巧手,怕不是在夢裡和先蠶娘娘學的!”
“這彩頭也有的說,除了那漱金齋的朝霞胭脂霜,還有城郊花圃給過來的兩盆上品相的蘭花。”
“真是胭脂啊,還給了蘭花!我還以為這得合上竟巧的內涵,給上哪家的緞絲布匹呢!”有人聽的驚奇。
“不然呢,那給個彩頭光讓人繡花織布啊,那不能打扮打扮,看看花啊!”旁邊有婦人聽著這話不幹了,朝剛才感嘆的客人嗆起來。
“我不是這意思……”那人忙賠著笑道歉。
“那書生,這詩賽的彩頭是何啊?藏的嚴嚴實實的。”
“諸位猜猜看,絕對猜不到……”書生郎神神秘秘的顧旋一圈。
“是兩隻紅冠大白鵝,那羽毛,那脖頸,要不是被卡著嘴,那嘎嘎嗓~”書生說起詩賽的彩頭十分興奮。
“鵝?一對鵝?”彩頭是活物,這是令眾人詫異。
“倒也能解釋,紅冠鵝,好兆頭,人有登高紅,品有白身淨,這彩頭合理。”在場有懂的,給大家講解。
“這您說對一半,據說先是有人覺得筆墨紙硯沒意思,後來有人說不如來兩隻大喜鵲……”
“這大家都知道,這喜鵲兆頭雖好,為鳥卻是狡猾,向來是只吃誘餌不上套,想要捉來談何容易,不如大鵝。”
“喳喳——”
!啥有啥說咋這,驚一人,頭抬一他,鳥來傳頂頭,裡這到說人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