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許鈴鐺收回牙,還在笑哥哥呢,轉頭到自己了。
“伯伯我最近在學拳法,嘿哈——”許鈴鐺跳下凳子比劃兩下,同樣心虛,其實還學了喵喵語,學了咕咕語,學了……
“好,強身健體!”曲知府撫掌甚慰。
“行了,行了,出來閒走就閒走,你都不在案頭了,還考校上人家孩子了,以為自己很受歡迎嘛?”知府夫人先看不下去了,藉著燭光搖曳的空當兒掐曲知府腰間軟頭。
“沒有沒有,歡迎歡迎——”許家人排排站,微笑擺手。
“……”
陪著夫人又摸了會兒許家的狸,曲知府見又有客來,便攜夫人一起告辭離開。
……
“掌櫃的啊——上茶,上好茶啊嗚嗚嗚~”
有人朝著許記的窗戶就撲來了,嚇的許老爺子往女婿後面躲。
“砰!”
“嘶——”許老爺子吸口不涼的氣,可別把我家窗框撞壞了啊!
“先喝口茶,喝口茶。”許老太太倒水,這怎麼了啊這是,這華燈綵耀的,這怎麼還嚎著來的?
“來,小夥咂,不傷心啊,為一口茶不至於啊。”
“嗚嗚嗚——”過來的這位年輕人都端上茶了還嚎。
“這……”許家幾人互相看看,這可如何是好。
“小兄弟,你是受什麼委屈了?”鄭夢拾猶豫著開口,打量這年輕人,面生,瞧著樣貌還挺俊的,穿一身白衫,在月夜下挺顯眼。
許鈴鐺悄悄的把糖往窗戶前推了推,傷心的是時候吃點甜的。
然後把銀子藏櫃檯下面去,狸不能給看見。
許金枝看著鈴鐺的小動作,憋著笑幫她一起藏,這丫頭就是不想別人總摸她狸。
“嗚嗚嗚,這河怎麼這麼長啊,這堤怎麼這麼寬啊,建這麼多橋做什麼啊……”鄭夢拾不問還好,一問,這年輕人哭的更厲害了。
許家二老聽著,一個嘴角抽抽,一個眼角抽抽,可真是陰差陽錯,擦肩而過,不然這年輕人可是和知府大人有的聊了,聽他這意思,他這是對江寧哪哪都不滿意。
“小夥子,聽口音,你不是本地人?”許老爺子開口問,哭的時候聽不清,這小夥子一正經張嘴,他聽著口音偏北。
“我從,吸溜,京,京城來,吸溜——”
許青峰趕緊從桌子上翻個帕子遞過去。
“謝,謝謝。”年輕人接過來,抽噎著擦鼻子。
“哥哥,那是抹布,擦櫃子的……”許鈴鐺湊許青峰耳朵邊。
許青峰只呆了那麼一下下,“噌”就給許鈴鐺把嘴捂上了,擦都擦了,不知者不怪,他不知,客不知,抹布什麼抹布,絕對是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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