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最終藏在何處,自然是一家子商量的結果,茅廁味道不好,埋銀子不吉利,將來容易被後輩罵,排除了。
牲口棚同理,且各種蹄子都力氣大,要是給刨出來那就不好啦,排除。
二老住的屋子,排除,一家之主的屋子裡藏銀太明顯了,但是西宅金枝屋子裡可以放一罐。
東宅青峰沒住進去的屋子多埋幾個空罐子,有空有實的才行。
鈴鐺屋子……
“啊呀,鈴鐺你怎麼跑桌子下面去了!”
“銀子,你要把這些都記好了,以後傳給你的崽,你的崽再傳給你崽的崽……”許鈴鐺將畫成漫天星星一樣的圖紙擺在銀子狸面前。
“妹妹,它現在還是個崽……”你我也是,困到不行的許青峰掙扎一句。
……
“我咧天,許兄,你可是中了毒物!”路遙閃身躲過往他身上跌來的許青峰,目中驚恐,許兄這氣色……
“路兄,莫要一言,容我睡之……”
“……”
“呼~……”
馬車轆轆,人之困極不識途。
洗墨堂的寢室裡,王成器第三次去探許青峰的鼻息,“許兄真乃睡神也!”
“興許許兄日有奇遇,像我家中傳書所記,時有神仙夢授機緣。”李信之忙著擦菊花葉子,別說,許兄帶來的花養的還不錯。
“呼~……”
“說來不知道朱捕頭給夫子寫信否,為防萬一,我等還是草寫一篇詩稿為好。”
“善也,依王兄言,我等以何為題?”
“觀許兄睡姿美矣,不如……”
許青峰:越睡越冷。
……
“鈴鐺,鈴鐺你知道嘛,咱們武館隔壁發生大事啦!”
“師姐,師姐,快看我帶了什麼好東西來!”
永勝武館門口,袁敏開口,許鈴鐺也開口,兩人的話撞到一起。
“要不……我先說?”跟在兩人後面的徐雷成小聲開口。
“師姐你先說,師兄你等等!”許鈴鐺是想和師兄師姐們分享家裡新來的好看貨品,因為師兄師姐也是重要的潛在顧客呀!
不過東西就在包袱裡,什麼時候展示都可以,師姐看著著急,所以師姐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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