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爺子把自家兔子盯的更緊了,別再給客人踹了,兔腿有勁兒著呢。
看女兒無事,許金枝又忙著回鋪子裡去照看生意。
……
“小姑娘,小姑娘你來。”
許鈴鐺正抱著銀子默默消化自己內心的傷,聽見有人說話,腦袋前後左右轉一圈,看見一位白鬚白髮的老爺爺。
阿公你叫我吶?許鈴鐺指指自己。
對對對,白鬍子阿公朝她點頭。
許鈴鐺左看看,人多,右看看,人也多,安全!於是就抱著銀子走過去。
“來,丫頭,這是剛才順手畫的,送給你了。”
挪幾步到那,白鬍子阿公把幾張紙平放到許鈴鐺手上,伸出右手,抬到一半,看見右邊揪揪扁了,又一臉為難的把右手放下,繼而抬起左手,捏了捏許鈴鐺還算完好的那枚揪揪。
“走嘍~三陽啊,打道回府—”
遞紙摸頭,不過一瞬,做完這些,白鬍子阿公轉身就走,還帶走了自己的三個隨從。
“……”啥呀?許鈴鐺低頭看手上紙。
誒!首張就是一幅畫,畫上是她抱著銀子蹲在草裡,畫的惟妙惟肖,色彩也很舒服,好看吶!
再往下翻一張,是剛才阿慈姐姐給她畫畫的場景,許鈴鐺看的更開心了。
再翻一張,嗯?是剛才那兇鵝咬他她揪揪的畫!許鈴鐺“唰”的把畫頁挪開,不開心了!
“什麼呀?”許老爺子瞧見自己鈴鐺在一旁變臉,心起好奇,湊過來來看。
“這畫……畫的好啊!”就算許老爺子不怎麼懂畫,可他也長了眼,這畫畫的像,將自家鈴鐺的眉頭笑時舒展,氣時皺擰,都畫了出來,可見畫畫之人觀察甚微,筆力高深。
“這畫……呀!”聽見說畫,旁邊也有書生湊過來,書生賞畫往往更講究,看畫先看款,低頭一看,眼睛一瞪,那上面分明有鈐印,上拓“張澄心印”。
“這這這,這是張大師的新作啊!”一書生驚呼。
“這這這,方才張大師在場?我等竟沒有認出來!”另一書生大悔 也怨今日實在是熱鬧過多,看不過來。
“竟是給這小女娘贈了好幾幅,張大師真乃隨性之人啊!”
“好運氣呀!”
“許小娘子,給你贈畫之人是何模樣啊?”
“……”眼見圍過來的人又多了,許老爺子和許鈴鐺祖孫倆大眼瞪大眼,這畫有什麼不對?
張澄心……總覺得耳熟又耳熟。
“哪兒,哪兒呢,哪兒有莫醉先生的高作!”正琢磨著,一邊胳肢窩夾著一隻大鵝的柳書生半跑著闖進人群,他一過來,大家立馬讓路,主要是為鵝讓的,紅頭鵝兇名剛出,尚有餘威。
而且柳兄這大羽毛裙子穿的,一個人比三個人還要寬,不讓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