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許兄你大隱隱於市,那是有大能耐的人物,老胡我將此事重託於許兄,萬望援手!”
“這……自然,自然盡心。”
胡掌櫃請託的鄭重,許老爺子受寵若驚,他如何大隱隱於市了?難不成……他老許頭的名望己經很高了?
得了許老爺子的同意,胡掌櫃心中安穩甚多,透過他多日觀察,這位許掌櫃可不似表面上這般簡單,極有可能在城中暗地裡有大能耐。
不說初見那日負責碼頭的曹三爺就稱其為長輩,後來更是瞧見這位許兄的妻家侄子時常在碼頭上一身酒氣,遊手好閒。
偏就是這麼一位酒鬼加賭鬼,卻讓他巧碰見曹三爺殷勤以對,這不是有大背景是什麼!
這般想著,胡掌櫃心中更加火熱。
“許兄!多謝!”
“應,應該的……”許老爺子不知道這胡兄又想到什麼了,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就變激動了。
一時間,屋中兩人各有心思,卻交流的很好。
“胡兄,你先稍坐,我去看看我家小孫兒醒了沒有。”許老爺子想起來自己還兼著哄顧小多安的重任,打算去看看。
“叩叩——”他剛起身,院門又響。
“老婆子,怎麼買了魚?”許老爺子轉道去開門,見著自家老婆子。
許老太太雨中趕集,沒買到什麼想買的才是,只提了二條黃鱔,半簍青螺歸來。
“不是買的,碰見江家娘子了,她娘新訓了魚公,鑽湖叼魚準的很,得了不少漁獲在賣,這是送給咱的!”
許老太太一邊解釋一邊往水池走,她沒要正經魚,正經魚除了老頭子釣不上來,哪裡都能碰見,吃著沒意思,還得是不正經的補一些,就是這些都不能當頓吃,需要清吐泥沙。
“老頭子,有客人?”許老太太瞧見屋簷下站著個不認識的老頭。
“這位是胡掌櫃,貨給咱家布的廣南府大商人!”
“胡兄,這是內子。”
許老爺子上前介紹。
就是那不但翻船了,布匹裡還夾帶東西惹出大事的倒黴人士?許老太太拿眼神問自家老頭。
是他,不過他還不知道,己經這麼慘了你別給說漏嘴了!許老爺子也擠眉弄眼。
曉得了!
“是胡老哥啊!我家相公上次回家就提起你,說與你相見恨晚,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迢迢江水系緣分,我家相公十分佩服你們這樣的遠行商人……”
“今日可一定要留下來吃頓便飯,讓我們儘儘待客之誼……”
許老太太熱情好客,使勁往許老爺子身上堆瞎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