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不巧,還需對細節,這樣,春雨你先歇歇,歇一會兒我同你一起去見那位京城來的小張郎君,你們到時候細說。”
許老爺子略一沉吟,覺得事不宜遲,他今日就要安排張、杜二人見面。
“憑您老安排!”
杜春雨亦想盡早與疑似阿公故友後輩的小張郎君見面,他想探尋阿公當年的豪情與壯義,年輕時的阿公,是位怎樣的人呢?
……
琳琅居後院,鄭夢拾正在奮筆疾書,繼大兒和小女招來一群小夥伴抄書熱鬧一陣子後,這正經的抄書任務,還是落到了他的肩頭。
“嘶……”
鄭夢拾動動胳膊,他肩膀痠痛。
“青峰啊,還差多少了啊?”
鄭夢拾聽著像問許青峰,其實不過是自問自答,自己伸手翻了翻書本,嘖,家裡倆孩子實在人,借書借來這麼厚的!
“爹爹您喝茶~”許青峰殷勤倒茶,攔下銀子想要伸進杯中攪一攪的爪。
他也沒辦法,妹妹現在迷上編話本子,而且孫家姐姐的事情很重要,抄書是暫時不能指望妹妹了。
至於其他朋友們,已經幫忙分擔了些,他和妹妹也不好再擾,只有爹爹,可以肆無忌憚的求助,無比可靠!
“青峰呀,改日請同窗來家中玩啊!”
難得父子獨處,抄書之時,鄭夢拾不忘記關心兒子,鈴鐺時常邀朋友來家中熱鬧,青峰這兩年在學堂習書的時間比在家中久,做父母的,難免有關心不到的地方。
想到這裡,鄭夢拾停停筆,看看許青峰,近兩年的時間,說長長,說短短,當初去學堂拜師的時候,青峰還是蹦跳著踩石頭的孩子呢,如今瞧著,已是初見沉穩模樣。
“爹——爹爹爹——您抄串行了!”
許青峰擦完桌子上的水漬,低頭去看,就見父親大人篆字序列,這可不行啊!當時他就跳起來了!
“……”
鄭夢拾:算了,說沉穩說早了,這跳起來和鈴鐺一個樣兒!
“嘶……”
又想想,鄭夢拾倒吸一口涼氣,等多安再大些,這般不沉穩愛蹦噠的,他家就有三個了!
……
午後蒙雨,但路上行人不少,這點雨星對於久居溼地的江寧府百姓來說,什麼都不算。
“春雨啊,小張郎君下榻的客棧腳程近,咱們就不坐驢車了,走著來,等會回去,我給你燒艾祛溼……”
許老爺子帶著杜春雨行走在路上,兩人各打一把油紙傘。
沒辦法,要拜訪的小張郎君是位讀書人,他倆要是撲稜著倆大蓑去,到時候要是出門同行,三人走一起,人家打傘,他倆披蓑,上去把人家的傘面扎出窟窿,那場面簡直不敢想。
“老爺子,那位張兄是什麼樣的人物啊?”杜春雨向許老爺子打聽他這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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