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揣著開盲盒的感覺,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門,門軸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彷彿也在為這即將揭曉的時刻配樂。
屋內瀰漫著淡淡花香,搖曳的油燈光影裡,夏侯涓垂首端坐床邊,繡著並蒂蓮的喜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喜娘站在一旁,笑容滿面,高聲說著 “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等吉祥話,並斟了兩杯合巹酒,交給新人。
夏侯涓垂著頭,手微微顫抖,接過酒杯。
張飛見她這般羞怯,心中竟生出幾分憐惜。仰頭將酒一飲而盡,喉結滾動間,餘光瞥見夏侯涓輕輕抿了一口,胭脂般的唇色在杯沿留下淺淺印記。
更見那白皙的臉龐和精緻的五官,眉如遠黛,眼似秋水,睫毛微微顫動,帶著幾分羞澀。
“夫人真美。” 張飛脫口而出。
夏侯涓終於抬起頭,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如受驚的小鹿般,慌忙避開他的目光,輕聲道:“************************。”
張飛依舊沒聽清她的話,不由得苦笑:“她以後若是都這麼說話……不大好交流心得呀!”
喜娘又是一番“珠聯璧合”“琴瑟和鳴” 的吉言,指尖掩著唇笑出細紋,裙襬輕揚間已退到門檻外。
反手將雕花木門關得嚴絲合縫,留下這對乾柴烈火般的孤男寡女。
夏侯涓的指尖把喜服下襬絞成了麻花,繡著並蒂蓮的錦緞在掌心簌簌發抖。
張飛見夏侯涓更加緊張,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開玩笑道:
“我帶夫人去個地方?如何?”
夏侯涓聞言甚是疑惑,抬眼時睫毛掃過泛紅的眼瞼,如雛燕振翅欲飛:“今兒個可是洞房花燭夜,能往哪兒去?”
張飛終於聽到了她的聲音,笑道:“我帶你去我心裡。”
夏侯涓呀的一聲,再次低下頭小聲說話:
“*******************。”
張飛見她又“宕機”了,再次開玩笑道:“夫人知道麼,我之前有個缺點,自今日後就沒有了。”
夏侯涓果然好奇心大起:“什麼缺點?”
張飛壞笑道:“缺點你。”
夏侯涓皺起鼻子,壯著膽子道:“夫君以前就是這麼巧舌如簧的和那幾個小妾聊天的?”
不等張飛說話,夏侯涓追問:“她們入洞房時,夫君可也帶她們去‘心裡’逛逛?”
張飛呆住了,心道:
“這……上來就問我之前的房事?這不把天聊死了!
畢竟是第一天見面,怎好探討這麼深入淺出的話題。
這個可不好回答。
說自己曾經的厲害吧,氣氛不對,說自己不厲害吧,這……咱不能造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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