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
吾哪有閒功夫管他這個敗兵之將。
再說了,丹陽郡那種貧瘠的彈丸之地……沒資格和我結盟。”
話音未落,左側帷帳輕動,田豐長揖道:“主公,丹陽雖小,但孫策有其父之風,帶兵勇武,實乃可用之才。”
“不可!”
右側傳來一聲朗喝,逢紀拂袖上前:
“孫策本屬袁公路,奉命進攻江東,自此才有了地盤。
但是在張飛圍攻壽春時卻臨陣倒戈,偷襲張勳等部,公然殺將搶糧,此為不忠。
張飛念其驍勇,親赴許都請天子赦免其罪,他卻不思報效,反欲勾連主公與劉景升夾擊恩人,此為不義;
更有密報稱,其在丹陽縱兵搶糧,當街斬殺士族子弟十七人,還關押了為民治病的道人,此為不仁。
還有,其麾下謀士之周瑜,數次拒絕家族召喚,至族人於尷尬之地,此為不孝。
三姓家奴呂布雖惡,尚不至此等不忠不孝不義不仁之人寡廉鮮恥。
孫策縱有萬夫不當之勇,也不過是奸詐之匹夫,周瑜縱使有些才華,也不過跳樑小醜,主公斷不可與之為伍。”
田豐微微頷首,撫須沉吟:“雖說如此,主公可表面應承,叫他掣肘曹操。”
“不要說了。”
袁紹揮手打斷田豐的話,目光在兩位謀士臉上逡巡。
逢紀作為最早追隨袁紹的元老舊臣,當年在洛陽隨他從董卓刀下驚險逃出,又獻計讓公孫瓚攻打韓馥,助袁紹漁翁得利、輕而易舉的得了冀州,這份功績與信任遠非他人可比。
聽了逢紀的言語,袁紹心中對孫策更添厭惡,他將結盟書信丟盡火盆中,不屑道:
“孫策豎子,不過是個見風使舵的小人!吾袁本初四世三公、頂天立地,豈會與這等醃臢之輩為伍?
不必回覆那個豎子,讓他在曲阿做他的春秋大夢吧!”
這時。
帳外甲冑聲響,一員虎將掀簾而入 —— 但見來人身高八尺,面如獬豸,頭頂熟銅盔上紅纓如血,正是河北名將文丑。
““啟稟主公,公孫瓚深藏易京城內,我軍每日遣人罵戰,敵軍卻如縮頭烏龜不敢應戰。
末將請命攻城。”
袁紹微微頷首:“易京高數丈,吾等若強行攻城,怕是要徒增傷亡。”
文丑應道:“末將有一計可破城。”
袁紹聞言精神一振,探身道:”快說來聽聽!“
文丑沉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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