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蕭景淵投去歉意的目光,卻不想正好撞到了他那讓人膽顫的目光,就像是一匹惡狼看到了獵物一般,飢渴難耐、勢在必得。
“跟我走。”蕭景淵指了指一個方向,輕聲說道。
程少商回頭看向禁軍士兵,他們已經慢慢走向這邊,她咬咬牙跟上了蕭景淵的步伐。她要是被禁軍抓住,不死也得扒層皮,跟著蕭景淵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
兩人來到一處營帳,蕭景淵指向一座營帳,說道:“進去躲躲。”說完就先一步走了進去。
此時的整個行營都在禁軍的火把下變得燈火通明,她猶豫再三後跟著蕭景淵走了進去,殊不知這一進,就是小狐狸進了狼窩,下場可想而知。
蕭景淵目不轉睛地盯著程少商,她感到有種被猛獸盯上的不適感,她緩緩地向後退去。一人往前走,一人往後退,沒走幾步程少商就被逼到了床邊。
蕭景淵湊近程少商,神色凝重地說道:“嫋嫋,你殺人了。”
“我沒有!”程少商反應很大,唾沫星子噴了蕭景淵一臉。
蕭景淵不怒反喜,用手輕輕擦去臉上的口水,說道:“誰能證明?”
“現在禁軍已經在搜查整個行營,大半夜你不在自己的營帳,卻跑到了行營的一處偏僻地方,偏偏那裡就死了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
“你說……”蕭景淵邪惡地看向驚恐的程少商,“禁軍大統領蒙摯他會相信你說的話嗎?父皇他會相信你的話嗎?”
程少商眼中淚光閃閃,蕭景淵想到了那晚在破廟,心裡暗罵自己一聲,忘了她是個愛哭包了。
蕭景淵話鋒一轉,溫和地說道“不過我可以幫你,你就對外人說,你今晚一直待在我的營帳中。”
“你是本王的準側妃,我們夫妻兩人共處一營帳,沒有人敢懷疑的。”
程少商腦子忽然靈光一閃,氣憤地說道:“那人是你殺的吧!”
“你故意嫁禍給我!”程少商委屈地喊道。
蕭景淵剛想說什麼,帳外傳來一道聲音,“秦王殿下在嗎?臣蒙摯有事情稟報。”
“噓——”蕭景淵右手食指放在嘴唇上,做出了一個閉嘴的動作,輕聲道,“想要活命,就把外套脫了,去床上被子裡藏好。”
程少商奪過蕭景淵的右手,憤怒地咬了下去,疼得蕭景淵一把把程少商摟進懷裡,可他越是如此,程少商就咬的力度就越大。
“行了,夠了!”蕭景淵低聲呵斥道。
營帳外,蒙摯喊了幾聲沒有人回應,他來回踱步,躊躇不前,猶豫片刻後,說道:“你們守著別動,我一個人進去看看。”
蒙摯來到帳簾外,猶豫再三,剛伸出手要拉簾子,沒想到簾子先一步被蕭景淵拉起來,蕭景淵睡眼惺忪,穿著一件襯衣走了出來。
“蒙大統領,來找本王有什麼事情嗎?”
蒙摯恭敬地行了一禮,將行營中潛進來了刺客,還出了人命的事情告訴了蕭景淵。
蕭景淵開玩笑道:“蒙大統領找刺客找到本王這裡來了?”
蒙摯再次行禮,說道:“臣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望秦王不要多想,既然秦王無礙,臣等就先行告退了。”
蒙摯轉身就要離開,蕭景淵卻叫住了蒙摯,招手讓蒙摯上前幾步,他輕輕拉開簾子一道縫,示意蒙摯向裡面看。
蒙摯謹慎地望了一眼,竟然看到秦王的床榻之上,被子裡躺著一名散發的女子,他趕忙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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