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統領看著蕭景淵漸漸落入下風,心裡卻有些擔心,蕭景淵畢竟是皇子,殺皇子的罪名誰都擔當不起。他竟然悄悄地退出了混亂的戰局,走向了一旁被綁在樹下的程少商和萬萋萋,他再次將劍抵到了程少商的脖子上。
“皇子殿下,我不信你不在意這兩個女人的死活,我看你受了傷也撐不了多久了,咱們現在是否能坐下來談一談啊?”
程少商今天被劍架了兩次脖子,臉上的表情早就麻木了,她看向蒙面統領,說道:“沒用的,我跟這位秦王殿下根本不熟,他不會為了我妥協的。”
蒙面統領笑了笑,“他一開始躲在暗處根本沒人發現他,他完全可以在暗處解決我們。但他聽到我們要殺你的時候,他就主動走出來了,你覺得他不在乎你?”
“或許他真得跟你不熟,但至少……他不想讓你死。”蒙面統領自信地說道。
蕭景淵聽著蒙面統領囂張的話語,只不過一瞬間的失神,身上就多了一處傷口。一向討厭被人操縱威脅的蕭景淵徹底怒了,他直接硬扛幾道劍傷,連著斬殺了兩三個殺手。
蕭景淵把劍插在地上,勉強支撐著身子,現在他的敵人只剩下蒙面統領一人,可是他很清楚,自己的身子已經是強弩之末,根本無力再去解決任何一個人。
蒙面統領見蕭景淵虛弱的樣子,心裡放下了大半戒備,把長劍從程少商脖子上拿了下來,緩緩走到他的面前。
“你說我們一開始就坐下談一談,那不就不會如此局面了嗎?”
蕭景淵用手背擦去嘴角一抹血跡,目光如劍,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他,說道:“我很好奇你們究竟是什麼人,什麼樣的勢力竟能培養你們這般厲害的殺手?”
蒙面統領呵呵一笑,“這些你可聽不得,將死之人還操心這些?”
蕭景淵淡淡一笑,說道:“每個人臨死前都有些疑惑,不搞明白會死不瞑目的。”
“本來不想殺你的。”蒙面統領惋惜地搖了搖頭,“現在他們都死了,殺了你後就有替死鬼了。”
“他們?”蕭景淵眉頭一皺,“聽你這語氣,你們好像不是一夥的?”
“上路吧!”
蒙面統領沒有多說,舉起長劍就要結果了蕭景淵,蕭景淵趁著他舉劍時露出的破綻,猛地拔出劍,一劍砍傷了他的右腿。
“啊——”悽慘的叫聲響起,蒙面統領捂著右邊大腿哀嚎不停。
蕭景淵管不了這麼多,他視線時而模糊,時而清晰,他就清楚他的身體撐不了太久了。他趕緊來到樹下,為程少商和萬萋萋解開了繩索,但他沒有料到那個蒙面統領竟然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
程少商看著蕭景淵身後襲來的劍鋒,大喊道:“小心身後!”
蕭景淵本能反應回身格擋,劍尖依舊插進了他的肩膀處,解脫束縛的萬萋萋趕忙上前對著那人就是一腳。
蒙面統領拔出劍鋒後退了幾步,蕭景淵的身子再也支撐不住,單膝跪在了地上,程少商趕忙扶住他。
那蒙面統領還想再來進攻,萬萋萋奪過蕭景淵的佩劍擋在他的面前。就在這緊急時刻,一支利箭破空而來,正中蒙面統領拿著長劍的手臂。
靖王策馬而來,身後跟著一兩人,他翻身下馬,從馬背的箭袋中再抽出一箭,他快速地搭上這一箭,射向了蒙面統領還想去撿劍的手。
“啊——”一陣悽慘的叫聲,他再也沒有了還手之力。
靖王把陪他征戰多年的強弓隨手一扔,趕忙跑到蕭景淵身邊,焦急地喊道:“景淵……景淵……”
蕭景淵強撐著睜開眼,說道:“活口……”
靖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轉頭看向跟著來的副將喊道:“阿起!”
梁邱起心領神會,他動作熟練、行動迅速,快步走到那蒙面統領面前,狠狠地撐開他的嘴,輕輕一按,蒙面統領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嘴竟然無法合攏。阿起用手在蒙面統領嘴裡扒拉了半天,沒有發現任何東西后,又動手搜遍了他的全身,最後發現了一小袋藥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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